12 comments on “我看劉曉波得獎

  1. 以前看過劉某人的不少文章,總覺得他的見識其實相當貧乏,很多立論都是自己想出來,對於國際事務的見解更是天真到一個程度。(比如對911的看法)
    所以左派曾經給過「一夜美國人」這個稱號給他,我覺得到也恰如其分。(他對美國的憧憬已經到了幻想階段,而這是許多民運的通病)
    不過他不是得文學獎,所以在此不說太多。
    我覺得劉某人得獎,這幾年內只會讓民運分成兩派,一派是拿劉曉波的名義招搖撞騙,在海外用「劉曉波基金會」等名義到處騙錢,就如同當年一群人拿王炳章的名義騙錢一樣
    另一派就是以打劉曉波為樂,用把劉鬥臭鬥黑的方式意圖證明自己比劉曉波更偉大,更有資格得獎,沒看到魏京生這爛人已經開始動作了嗎?
    而這座和平獎的意義喔,我是覺得當初89年沒有把它頒給民運而是達賴的時候,其實就已經代表西方對中國民主化其實沒有太大興趣,他們更希望中國如同蘇聯分裂
    晚了21年才頒發這個獎,已經不可能激起千層浪,最多冒點水花而已。

  2. >刺激一個極端政權並不會讓他們改變,只有揮軍殺進去才會改變
    至少還有兩個方法促進改變,就是
    一、靠人民的力量,搞暴力革命。
    二、領導人自己覺醒,開始進行真正的民主化改革,如蔣經國晚年一般。
    不過暴力革命而促成改變的話,除非國家經濟已到了比北韓還糟的地步,不然不可能,領導人覺醒的話就再說了。=_="

  3. 我不需要才冠天地,只要比被我踢爆的人聰明個一點兩點即可。
    http://www.plurk.com/p/86ae9r
    all Philosophy is like a tree….嘿嘿
    http://www.plurk.com/p/87x4nw
    上面是最近看的一頭霧水的兩個版主噗
    起因應該是在這個噗
    哲學流言終結者:哲學是學問之母
    http://www.plurk.com/p/82h6pn
    另一位部落客
    http://blog.lester850.info/archives/2010/10/15/1693/#more-1693
    黃絲帶流耍賴奧義傳承者mocear(原始版)
    這邊很多高人會來 讓大家來評斷吧 哲學我是不懂啦
    版主回覆:(10/18/2010 07:58:51 AM)
    他很自以為的以為本人認為笛卡爾寫了兩本書,而實際上我是較他去看趙敦華引的那本書119和120頁寫的是什麼東西。
    而所謂笛卡爾主張統一的哲學觀,是趙敦華的解釋而不是笛卡爾「在哪裡有說」。
    例如我們在物種原始裡面是找不到「基因」的,但很明顯達爾文的演化理論根植於基因,如果能蠢到以為達爾文沒說基因所以演化論不能採用基因,那就只剩下嘿嘿嘿了。
    17世紀的笛卡爾要是有「引用」20世紀趙敦華的文章,那就更加見鬼了~~
    另一個笑點是,其實他一開始就在表演邏輯謬誤當中最基本的一種謬誤,叫做「人身攻擊」。
    http://zh.wikipedia.org/zh/%E4%BA%BA%E8%BA%AB%E6%94%BB%E6%93%8A%E7%9A%84%E8%AC%AC%E8%AA%A4
    我引的是鄔昆如的書,不是鄔昆如的人
    我引的是趙敦華的書,不是趙敦華的人
    (事實上我和這兩個人都沒關係)
    這種人身攻擊作法和認定「因為法蘭西斯培根是笨死的(為了在雞屁股裡面塞雪而支氣管炎葛屁),所以培根的理論都是屁」沒兩樣。
    同時,最能證明他不看書的鐵證,是他根本搞不懂趙敦華引用的是哪段,趙敦華在西方哲學簡史中引用的是「我們不是從樹根樹幹,而是從樹俏採集果實的,因此,. 哲學的主要功用乃是在於其各部分的分別功用,而這種功用,是我們最後才能學到的。」(引用自The Meditations The Selections from the Principles of Philosophy這本書的119~120頁,這段剛好在119、120之間)
    也就是But as it is not from the roots or the trunks of trees that we gather the fruit, but only from the extremities of their branches, so the principal utility of philosophy depends on the separate uses of its parts, which we can only learn last of all.
    而其前一段,也就是「all Philosophy is like a tree」所在之處,而不是他老兄一直自以為的更前一段。
    (至於為什麼他會一直以為趙敦華引用的是all Philosophy is like a tree…啊知,大概是連看都沒看吧,樹根的英文root寫得那麼清楚在那邊,要看不到也是一種才能)
    當然,他想凹「a」哲學之樹不是一棵是他家的事情,活殺留聲的花招我也不是頭一次看見了。
    對一個以為我說老蔣放水「只」阻止日軍兩個禮拜的人,還有什麼好要求的?
    (或者可以說~日軍的兩個禮拜真是長…?普通人的三年,相當於日軍的兩個禮拜,正所謂神看千年如一日,皇民祖國沒老耶的威能,但是好歹也是吱吱祖國,改變時間流速普普而已)

  4. 豬頭才拿香跟拜劉曉波
    2017-07-18 王大師論壇(刊於東森雲論)

    突然發覺,台灣除了愛造本土神壇外,也喜歡拿香跟拜外來的和尚。主張兩岸統一的劉曉波就是一例,尤其諷刺的是,這位來自對岸的大統派,卻被寶島的大獨派默默瞻仰著。
    到底誰是劉曉波?世人是否該對他崇拜?我認為敬重是可以,但要表揚他或是拿香跟拜那就免了。畢竟除了很不怕死之外,對近代的中國歷史來說,劉曉波的功不見得大於過,他甚至不配諾貝爾「和平獎」的殊榮。
    但這個基金會連季辛吉這位閻羅王分身都頒了;還給了剛就任啥都沒幹的歐巴馬,不到8年就遭《紐約時報》喻為美國二戰以來最窮兵黷武的總統。所以諾貝爾頒給劉曉波,幫助西方國家用輿論圍堵崛起的中國,也只是剛好而已。
    如今過了7年,讓我們好好的檢視一下到底誰是劉曉波。既然是西方人把劉扛上神殿的,吾人也一起引用西方人的《衛報》,來看看這位和平悍將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篇刊於2010年的報導指出,異於和平獎的核心價值,劉曉波這位在獲獎前根本沒人理睬的異議分子,其實十分好戰。他公開支持稍微有點良心的人都會反對的阿富汗與伊拉克戰爭。尤其是後者,如今世人皆知,美國當初派兵根本毫無依據,隨便掰個「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就將一個現代國家打入舊石器時代。
    除了這兩個中東戰端外,劉曉波對西方人屠殺咱們亞洲人也十分捧場。報導指出,劉一直遲到2001年,仍對越戰與韓戰拍手叫好,然美國對這兩國戰事的殘忍程度有目共睹。
    老美在中南半島扔下的炸彈數量,比二戰盟軍的總和還高;在韓戰,為了殺掉最多的平民,索性炸毀一系列的水壩淹死百姓,構成屠殺平民與摧毀民間設備的戰爭罪(War Crime)事實。這些事蹟,竟讓「愛和平」的劉曉波叫好!?這位老兄在一篇文章中「天真的」認為,之所以支持美國的惡行,是因為這個國家的任何戰爭都是以「人權」為出發點。
    不確定這位老兄是抽了哪牌子的大麻,居然讓他認為美軍屠殺上百萬人、抓了上千個異議分子入關達納摩灣刑求、於全球逮補洩密人士史諾登與亞桑吉、讓維基解密的曼寧從正常人出獄後變性錯亂,以及到處透過網路科技監聽老百姓的舉措,是「替天行道」?
    不要忘記,越南與其鄰國如今還因美軍在戰爭期間所投放的橘劑跟地雷,每年慘死一堆無辜者,且老美直到現在仍不承認犯下的「危害人類罪」。劉曉波不幫忙受害者發聲也就算了,還公開支持這些惡行,甚至挺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近乎種族清洗的作為。
    或許讀者會好奇,為何一個中國人,會如此挺老美「莒光園地」般的政戰價值?道理其實很簡單:美國在全球各地設置了「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這類的特務組織。有興趣的讀者不妨上維基百科一查,馬上就可發現劉曉波的資金來源,其中很多是來自這喜好顛覆美國敵人的情治機構。
    中國大陸很多「高價值」的民運分子,如王丹、達賴、藏獨人士以及部分台獨組織,背後都有「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這個特務組織,也是六四天安門、烏克蘭暴動、顏色革命、太陽花與香港占中的背後靈。
    或許隨著金流追查,就會發現,劉曉波可能根本不是什麼「民運人士」,更不是什麼「和平分子」,而是大剌剌的中央情報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簡稱CIA)夥伴,專門派來亞洲國家遂行美國霸權主義的棋子。
    更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上述事蹟在「封閉集權」的中國大陸是家喻戶曉的常識,卻在「自由民主」的台灣乃至整個西方世界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話」。或許身為台灣人,我們可以徹底反省:到底這個國家與北韓有何根本性的差異?連講個「蔣介石」都會「404 Page Not Found」的國度,會有思想自由嗎?
    左派思想家喬姆斯基(Noam Chomsky)就常嘲笑西方國家的造神能力,他說:統治階級為了方便管理人民的「豬腦袋」,必須調配出「必要的幻覺」(Necessary Illusion),教導人民誰是神、誰又是罪人。
    因此,有著豬腦袋的台灣人,被諾貝爾這神話製造器給調配出劉曉波這位西方如來,卻不知這是人家中、美、歐等大聯盟打輿論戰的一環。不可諱言,劉曉波是個不怕死的硬漢子,也很會寫文章,但要說他是愛和平的民主烈士,這套「莒光園地」劇本可能還需要多點想像力。
    尤有甚者,與鄧小平這類於一代之間就把中國上億人口從赤貧中帶出的人相比,劉曉波對中國人民的貢獻可說是謂微不足道。一旦因老美的顛覆劇本奏效,導致大陸再度陷入文革,或是伊拉克般的「民主煉獄」時,這位老兄可更適合浸豬籠,因為:他的勝利,意味著大陸會被無秩序的民主投機客顛覆,後果將波及台灣的政治與經濟穩定。劉的成功,甚至意味著台灣會被不情願的逼入祖國統一。所以,台灣人,你們真知道自己在挺什麼嗎?

  5. 翁山蘇姬人權形象崩壞中
    2017-09-18 中國時報 社論

    緬甸若開邦的羅興亞人,近月來遭到殘忍的種族清洗。聯合國首度發表立場一致的聲明表達關切,呼籲緬甸立即採取步驟,結束羅興亞人遭受的過度暴力。羅興亞人長年飽受迫害歧視。但曾獲諾貝爾和平獎的翁山蘇姬取得政權後,無視於羅興亞人的哀號,坐視其人權狠遭踐踏。蘇姬長久以來人權鬥士的偉大形象,已經出現了嚴重裂痕。
    歸根究柢,羅興亞人的悲歌源自於少數族群與多數族群之間的隔閡與仇恨。緬甸人多信奉佛教,羅興亞人則是穆斯林。不同種族、宗教、文化的族群之間,原本就容易對立。二戰時,英國為了阻止日軍從若開邦進入印度,將羅興亞人組建「穆斯林V支隊」,這個部隊一面阻擋日軍、一面借勢報怨屠殺緬甸佛教徒,當時逾10萬人遇害。因此緬甸人對羅興亞人有根深柢固的仇恨與不信任。
    緬甸政府始終認定羅興亞人是來自孟加拉的非法移民,1982年制定《公民法》時,刻意剝奪羅興亞人的公民權。
    事實上,羅興亞人口多達百萬,居住在若開邦已逾百年,好幾代都是生在緬甸、長在緬甸,實在不能說是非法移民。為了反抗、為了自保,羅興亞人也有自己的民兵組織,與政府軍和當地佛教徒民兵組織多次衝突,不斷增加的傷亡累積為仇大苦深的血海世仇。
    去年10月,羅興亞民兵組織「若開邦羅興亞救世軍」攻擊警方哨站,緬甸政府以大屠殺回敬,約有近9萬羅興亞人逃到孟加拉。今年8月,救世軍再攻擊20多個警察哨站,殺害12名警察,緬甸軍方於是展開大規模的「清剿行動」,加上佛教民兵組織助陣,無差別地凶狠殺戮、強暴,上千人遇害,連幼兒也未留活口。羅興亞人的村莊被焚毀,27萬人倉皇逃往孟加拉,在雨季的泥濘路上掙扎前行,甚至不得不含淚拋下老弱。而孟加拉與緬甸之間的納夫河至少有上百具溺斃的屍體,場景宛如人間煉獄。
    孟加拉邊界原本已經有40萬難民,如今更是人滿為患,物資短缺。
    最諷刺的是,緬甸實質領導人翁山蘇姬的冷漠以對。蘇姬的父親翁山將軍,領導緬甸脫離英國殖民統治。蘇姬接續父親對抗強權的民主路,先後被軍政府軟禁15年,從不曾有過分毫的退縮動搖。連丈夫在英國去世,她都不願離開緬甸去送最後一程。她堅毅執著的人權鬥士形象獲得舉世景仰,激勵全球許多受壓迫的人起而抵抗。世人沒有料到,她自己承受軍政府十多年的迫害,當羅興亞人同樣受到迫害時,她卻可以視若無睹。
    說起來,對羅興亞人的厭惡,蘇姬其實和其他緬甸人並無二致,因此對壓制攻擊羅興亞人的行為沒有強烈反感。2013年她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訪問時,就不同意把針對羅興亞人的暴力行為描述為「種族淨化」,表示穆斯林和佛教徒兩邊都有恐懼。這次衝突發生後,她還曾說,屠殺是「大規模誤傳」,而且始作俑者是恐怖分子。
    翁山蘇姬的態度令人權組織大為失望。巴基斯坦女權鬥士馬拉拉等12名諾貝爾獎得主聯名發表公開信,呼籲聯合國安理會立即介入,並施壓緬甸賦予羅興亞人公民身分,讓難民回到緬甸居住並確保其政治自由。紛至沓來的國際指責,已讓蘇姬感受到相當壓力。
    有人為蘇姬緩頰說,蘇姬領導的文人政府對軍方毫無影響力,也無法干涉軍方在若開邦的行動。可是,蘇姬在被軟禁的15年裡,對軍政府的批判毫不客氣,又何嘗看著軍政府的臉色做事?她曾以強大的信念與執著逼著軍政府讓步,如今為何對軍方的行為特別寬容?恐怕主要是因為受害的是和緬甸主流不同的少數族群。
    世界上太多例子告訴我們,所謂的自由、民主、人權等普世價值,往往遇到了族群就轉彎。爭人權毋寧死時熱血沸騰,但別人的人權就不見得那麼重要,對立族群的人權更不值得一顧。談人權,就要真的把人放在平等的位置,超越自他的界線。說起來,對民主人權信念的真正檢驗,不是在困苦奮戰時,而是在取得權力後。羅興亞人遭到迫害已經是人道的問題,翁山蘇姬的歷史定位就決定在她對待羅興亞人的態度。

  6. 在緬甸,我想起苦勞網
    2015/07/08 苦勞網 張翠容(香港獨立撰稿人)

    走訪緬甸期間,竟然記掛起苦勞網來。苦勞網是台灣一個獨立媒體,而且身負「社運」角色,即透過獨立報導評論,令大眾貼近真相,從而推動轉變,令社會能夠往前走。它不僅立足台灣,還面向國際,好讓我們有更廣闊的視野,再回看和思考自己的問題。
    苦勞網可貴之處,在於它的獨立性,沒有依附任何財團,自力更生,靠的是大家的小額捐款支持。在現今的社會,講獨立,談何容易,但又如此重要,因為這才能擺脫各方勢力的操控,為真理、按良心,自由地說話,發揮暮鼓晨鐘的作用。
    苦勞網不是外來物,而是在自己家園的土地上一直默默灌溉開墾。每個地方都需要土產,因土產對我們身體最好。而苦勞網就是台灣的「土產」。這種「土產」,只嫌少,不嫌多,我們有義務去支持和保護之。

    耐人尋味的跨國NGO

    為甚麼有這樣的感懷?這由於在緬甸,我看到眾多外國NGO的身影,一如其他發展中國家,我也見怪不怪。這些NGO都自稱前來協助建構公民社會。
    無疑,公民社會是民主的基石。但過去廿年隨著全球化的趨勢,它變得愈來愈NGO(非政府組織)化,而那些NGO又愈見跨國化。各國人民互相溝通、交流和支援,本來是件好事。世界公民、地球村等等,都標榜著人類可不分彼此而團結起來。可是,細看NGO的發展,當中卻有耐人尋味的地方。
    所謂非政府組織,乃指獨立於政府之外,在地方、國家或國際級別上成立的非謀利自願公民組織。這類組織在公民社會成熟的富裕歐美地區最流行,大大小小、形形種種,基金會更大行其道,他們往往是NGO背後的財政來源。其中來自大家族的基金會,勢力足以令政府低頭。
    有基金會作金主的NGO,不少非常多元化和國際化。有趣的是,他們如「大白鯊」,哪裡有「血」便去哪裡。換言之,發展中國家多是他們的目標,特別是處於民主轉型的地方,當大門一打開,這些國際NGO便蜂擁而至。
    三月在突尼斯,這些國際NGO已看得我眼花撩亂。今次在緬甸,國際NGO如雨後春筍,視緬甸為一塊處女地大力開墾,與外資不無兩樣;大家都趕快插枝旗、霸地盤,令我有點頭眩。

    輸出主流政治意識型態的大白鯊

    舉個例子。有朋友推薦我去找某德國NGO的主任聊天,此君已在三年前來了仰光開辦事處,其工作是扶助緬甸政黨如何鞏固他們的民主運作。由於性質敏感,他首先會資助當地人創辦相關的NGO,由他們出面與各政黨交往,而該德國NGO則在背後主持大局。
    一問之下,原來德國NGO名義上是NGO,但由國家和德國政黨出資,向第三世界輸出歐洲主流政治意識型態,企圖塑造他們的發展模式。如是者,這等NGO其實也是權力機構的代理人,再由這代理人找代理人,代理人又找代理人,弄得大家都糊塗了。
    德國如此,其他大國一樣趕著向緬甸人「洗腦」,你拉我拉,受眾不變得精神分裂才怪呢!
    當一個國家處於轉型階段,尤如站在十字路口;此刻,來自四方八面的力量都會向你招手:來啦,來我這一邊,我可以幫到你。例如緬甸,公民社會開始萌芽,如何抗衝仍處於強勢的軍方,實在重要。
    一些背後有財閥、國家級基金會支持的跨國NGO,披著NGO外衣,背後搞的是地緣政治,幾條腿走路。一方面說是推動緬甸的公民社會,另方面又頻頻與軍方私下建立關係,名義上是協助轉型,但看起來更像是為自己國家搭橋,這算不算是祕密外交呢?
    一位緬甸年輕人告訴我一個有趣的經歷。他兩年前參加一個本地NGO,它不時開設訓練營,就是教人怎樣去示威,可是所去抗議的不是甚麼社會不公不義的事情。例如最近政府大力推行教育私有化,便沒有人去抗議;反之,是該NGO專針對某國在緬甸的投資項目。
    本來監察外資的投資活動是否造成對國家的傷害,是理所當然的;奇就奇在監察對象明顯有選擇性,而且只針對某一個國家,那位年輕人也覺不對勁。他還說,NGO的興起,為當地年輕人提供不少工作機會,有些為了「打好這份工」,亦不會多想;總之,你叫我做的,我會做到最好。

    轉型階段的緬甸新聞產業

    此外,緬甸在轉型階段中的新聞領域,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因為新聞產業與輿論息息相關,一切得從新聞教育做起。過去,在軍政府嚴控下的緬甸各大學,竟然沒有提供新聞教育,只有一間有提供但課程得由政府設計,真是豈有此理!
    好了,現在開放啦,歐盟立刻前往開設新聞學院。大鱷索羅斯主持的「開放社會基金會」自不甘人後,亦在同時間在緬甸創辦他們的新聞學院。雙方都自稱要推動獨立傳媒,訓練專業記者,令緬甸年輕記者趨之若鶩。近年緬甸出現多場由國際機構主辦的傳媒高峰會,也是個有趣現象。
    無可否認,緬甸過去的新聞業無專業可言,一切由軍政府控制,任何內容必須經過官方審查,這是典型的專制國家的做法。
    我去探訪一間緬甸民營報館,地方簡陋,看得出艱苦經營,但各工作人員鬥志激昂。我有機會與其老板聊個天,他讓我了解到緬甸同行的一頁奮鬥史。他原來也是記者出身,後辭職辦報,那是八、九十年之事。軍政府容許民營媒體,只不過需過官方審查系統。當時他以經濟新聞為主,這領域較少風險,後慢慢加入政治新聞。

    獨立發展在地新聞的反思

    一零年開放後,不久審查系統亦取消,但這是否便可享新聞自由?答案是:不!因政府仍牢牢掌握不少資訊,不願開放給傳媒,傳媒很難求證。遇有甚麼爭議,吃虧的多是傳媒,並會有可能面對牢獄之災。去年有份小報便被政府起訴,連老板和記者共九人敗訴,正在獄中捱苦。
    我指他們應大力推資訊自由法,這是新聞自由第一步。其後我又與另一年輕記者A午聚,他告訴我,當有西方機構來到緬甸建新聞學院,又主辦新聞研討會,本來他感高興,積極參與。他曾參加一訓練課程,教他們如何在衝突地方採訪。怎知一完成課程,緬甸某地區便立刻有衝突,導師示意他按所學到的前往報導。
    該記者心生奇怪,怎麼如此湊巧?再者,真的要按他們那套嗎?那一套有助尋找真相,還是激發更多衝突?他這一問,正是他獨立思考的開始,我為他鼓掌。
    此外,A又指出,過去兩年間,有不少新聞討論會,所要探討的大多是緬甸新聞業的問題與發展。主題雖然講緬甸,但主辦單位幾乎全來自歐美的組織。
    A告訴我,一次他受邀參加,一入會場才發覺他原來屬少數緬甸記者之一,大部份與會者乃來自歐美的新聞從業員、傳媒學學者和國際NGO工作者。A當時很奇怪,為何討論緬甸新聞業的問題與發展,要由一大群西方人士來主導?難道他們比本地從業員更了解問題的所在,以及發展的路向?
    要知道,A不是政府傳媒的記者,他在民營媒體一直逆流而上。能有此拷問,代表他具有獨立批判精神 ,他不是主流。大部份同行面對挾龐大經費而來的國際組織,早就認定對方是救世主。

    沒有白吃的午餐 外國勢力非慈善家

    這個現象不獨出現在緬甸,其他發展中國家亦言。如有留意西方基金會的工作,美國自然比歐洲強勢,不少主攻傳媒與教育,對扶貧則沒甚興趣,為甚麼?不言而喻吧。索羅斯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是其中的表表者,他們最熱衷的就是新聞教育,從突尼斯、烏克蘭、緬甸,甚至在香港、中國內地,他們都甚為活躍。除非你真的認為這些財閥是大慈善家,不然是沒有白吃的午餐。
    有趣的是,日前竟讀到(輔仁媒體)一位香港本土派年輕人這樣寫道:「只有我們配合外國勢力,對中共施加壓力,香港才有希望…….。所以,我們香港要有『被利用的價值』,因此我們更應緊守香港的核心價值,不容中國抹掉。否則,當香港淪為跟中國一樣,在外國眼中,根本沒有利用價值可言。」
    我理解他的「天真漫瀾」;只怪我城香港一直自稱國際城市,其實卻不知世界是怎樣運作的。環顧世界的代理人戰爭,有多少是由無知開始?
    因此,我在緬甸則想起苦勞網,緬甸必須有自己的「土產」。我期待見到緬甸「苦勞網」的出現,不需依靠背後有財閥金主的外國NGO來指點江山;這樣才能有一己的聲音,掌握自己的命運。

    • NGO成強權傀儡 全球治理夢一場
      2017-11-16 旺報 記者宋秉忠/台北報導

      蘇聯解體、冷戰結束後,表面上,全球互動的主體不再只是「國家」,像跨國公司、全球傳媒、非政府組織(NGO)都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但實際上,西方大國、特別是美國,透過操控NGO,依舊能夠干預他國內政。有學者嘲諷,冷戰後所謂的「全球治理」,其實還是「大國治理」。不過,當中共十九大宣示承擔更多國際責任,加上美國總統川普的孤立主義傾向,一個「中華治世」(PAX SINICA)正逐漸取代「美國治世」(PAX AMERICANA)。
      《NGO與顏色革命》(Helping or Hurting)的新書發表會,15日在時報大樓舉行。為本書寫序的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張亞中指出:NGO雖號稱「非政府」,但許多NGO背後的出資者、主導者都是西方國家;很自然的,這些「非政府」組織所追求的仍是母國的國家利益。他強調:1990年代冷戰結束後所謂的「全球治理」,實際上仍是「大國治理」,只是透過NGO,以不同的面貌出現在世人面前。
      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透過NGO輸出西方價值,像自由、民主、人權、市場經濟等。這些價值觀是好的,但問題出在NGO本身的態度上:他們總覺得自己是救世主,不管其他國家土壤是否能直接移植這些價值和制度;像西方認定民主就等於選舉,但是從烏克蘭的內戰、阿拉伯之春引發的難民潮看,直接移植西方價值和制度,結果不一定是好的。
      在西方國家企圖透過NGO輸出西方的價值與制度時,中國價值、中國模式卻在實踐中得到國際社會越來越多的認同。政治大學國關中心研究員湯紹成認為,中共十九大就是一個分水嶺,此後「中華治世」將逐漸取代「美國治世」;但並非大陸要搶當世界的老大,而是川普自己「不玩了」,大陸才這麼快被推到世界中心。
      美國《時代》周刊說,中國贏了,西方那套過時了。湯紹成對此解析,「中華治世」不只是一帶一路的基礎建設、不只是經濟援助,而是中華文化、中國價值觀的分享;所以中共十九大是「中華治世」和「美國治世」的黃金交叉,開啟了全球的「中國元年」。
      正因為「中華治世」最重要的是與世界分享中華文化、中國價值,湯紹成建議,當台灣已推出「唐獎」,大陸更應該設立一個獎金比諾貝爾獎更高的「中華文化發展獎」,針對各國的不同世代,分別頒獎;獎項設定可以很靈活,譬如請日本小學生比賽朗讀〈禮運大同篇〉,或是在某些國家舉行青年中華武術競賽等,而且評選頒獎的目的不是強加、而是分享。

  7. 和平獎不和平──從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席琳.艾巴迪訪台談起
    2017/07/20 獨立評論@天下 林深靖

    無國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sans frontiers)亞洲辦公室在台北落腳。7月17日,2003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席琳.艾巴迪(Shirin Ebadi)伴同無國界記者組織秘書長德洛瓦(Christophe Deloire)進總統府拜會蔡英文。
    席琳.艾巴迪是伊朗知名的異議者,曾擔任過法官、德黑蘭市法院院長,受到何梅尼革命政權壓抑,轉為律師,是「伊朗人權捍衛者中心」的創辦人。2009年6月,伊朗反對派抗議總統大選不公,引發群眾暴動,是為「綠色革命」,由於示威者廣泛運用社交網絡,也被稱為「Twitter革命」。事件之後,多位反對派人士遭到調查、逮捕,艾巴迪女士就此離開伊朗、長居英國。
    由於中國異議者劉曉波剛於7月13日病逝於北京,同為諾貝爾和平獎獲獎人,席琳.艾巴迪為劉曉波說話,理所當然。她指斥北京當局,說「中國是謀殺者」,建議台灣訂定「劉曉波紀念日」,以劉曉波命名街道,興建劉曉波紀念碑……讓劉曉波這個名字永世長存。她還說,亞洲的新聞自由唯一讓人滿意的就是台灣,看到「台灣民眾在街頭抗議中國政府,這是很有趣的現象」。她還提醒台灣要像照顧花朵一樣,好好照顧自由民主,以免受到傷害。最後,她期許道:「也希望你們有一天可以重新在聯合國有你們的位置」。
    席琳.艾巴迪的這些談話當然受到蔡英文政府的高度歡迎與重視,蔡總統的回應是「會責成相關部門積極思考」。席琳.艾巴迪的這些話語,或許是出於做為國賓的禮貌,或許是來自於陪同者楊憲宏、吾爾開希等人所給予的訊息,舉凡主流當權者想聽的,她都沒有遺漏。在伊朗,她被視為顏色革命的流亡者,有些言論甚至被指斥為「投機的政客」。譬如,美國為了壓制伊朗發展核武,對伊朗進行經濟封鎖制裁,艾巴迪女士公開表示歡迎美國對伊朗的嚴懲,並且在接受德國媒體訪談時認為,制裁不僅對於伊朗,對於「人權史」而言也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就像許多伊朗的綠色革命流亡者支持美國-以色列聯合武力在中東的佈署一樣,席琳.艾巴迪支持美國制裁伊朗的言論,在國際上也引發重大爭議。

    ▋異議者該不該支持強權的制裁?

    這是許多國家的異議者普遍遭逢的難題。反對專制政權,反對國家機器傷害人權,可以理解與尊重;但是當國際強權以經濟制裁,乃至武力壓境的方式介入內政時,異議者究竟該站在什麼樣的立場?尤其是當經濟制裁危害到一般老百姓的生活,強權武力脅迫傷害國家的尊嚴時,異議者要如何選邊?
    2003年,美國武力入侵伊拉克,理由是海珊政權違反民主、迫害人權,還擁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許多流亡於美國的伊拉克民運人士支持入侵行動,可是後來看到伊拉克在美國軍隊佔領之後,國土裂解,恐攻爆炸頻傳,傀儡政權貪腐無度,百姓生活永無寧日的狀態,疑慮陡升,對於是非的判斷,幾乎完全喪失基準。
    此外,伊朗在2010年爆發金融危機,綠色革命最主要的發言人聲稱,危機是政府刻意製造出來的,是伊朗權貴刻意製造金融危機,以便從中牟利。他們完全不計較全球經濟危機乃是2008年美國諸多金融巨鱷的敗德失信所引爆,更不願意承認經濟制裁所帶來的恐懼與不確定感是金融風暴的火種。
    同樣的,做為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從病危到逝世,在國際上引發重大的關注,港台媒體所給予的光環,說是「封聖」也不為過。只不過,劉曉波的中國異議者身分,也讓他必須面對上述的難題。亦即,當美國強力散布中國威脅論,在亞洲細密進行「圍堵中國」的武力布署時,究竟該以什麼態度面對?劉曉波的選擇似乎是很明確的,他曾經發文讚揚美國對阿富汗、伊拉克的入侵和佔領,也稱許美國昔日強勢介入的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他指出:「美國所領導的自由世界,幾乎與一切踐踏人權的政權對抗……美國所捲入的主要戰爭,在道義上都有可以辯護的理由。」
    這些年來,支持以經濟制裁介入內政、支持武力行動的人紛紛得到諾貝爾和平獎桂冠的加持,2009年的和平獎甚至就頒給了美國總統歐巴馬,而他當權時,美國武力持續擴張。歐巴馬本人正是「無國界戰爭」的主導者。

    ▋如果這背後,都有一隻美國的手……

    歐巴馬的「無國界戰爭」,不僅是赤裸裸的武力展示,還包括各種顏色的政權演變。伊朗的綠色革命,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給予大量資助,席琳.艾巴迪正是NED最主要的支持對象之一。同樣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也承認給予《民主中國》和獨立中文筆會數十萬美元的資金支持,而劉曉波正是《民主中國》的編輯、獨立中文筆會的會長。
    NED普遍被稱為「第二個CIA」,其關係究竟如何?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首任主席亞倫.維恩斯坦(Allen Weinstein)的說法最為傳神,他曾經在《華盛頓郵報》上招認:「我們今天所做的大部分工作,20年前是由CIA偷偷摸摸地做。」什麼是CIA過去必須暗中從事的行當呢?《華盛頓郵報》在1967年所報導過的一樁CIA醜聞大致可以作為代表:以美國的國家預算,在國外資助親美的文化團體、工會、媒體、個別政治明星以及知名的知識份子。在冷戰時期,美國總統詹森也承認,華盛頓方面為了「防堵蘇聯的意識形態影響力」,他們不得不採取一些秘密的行動,透過秘密的管道,以便將顧問、設備和資金投入歐洲各國,支援某些媒體和政黨。
    CIA於1960年代和1970年代在拉丁美洲興風作浪,鼓動、策劃軍事政變(其中以1964年暗算巴西總統古拉特和1973年謀害智利總統阿葉徳的行動最為經典),引起國際社會的譴責,也在第三世界招致重大反彈。美國參議院不得不在1975年對CIA在國外的胡作非為和軍事上的罪行展開調查。自此,情報局在海外的活動化明為暗,NED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成立的,從此也開展了以國家預算挹注民間基金會的工作模式。事實上,早在1983年,雷根總統就簽署了一項名為「NSDD77」的秘密指令,要求美國的外交、軍事活動「必需緊密地與企業界、工會組織、大學、慈善機構、政黨、媒體結合……」。這道指令,到今日似乎依然有效、依然在發生作用!

  8. 還有多少劉曉波?
    2017/07/14 筆震論壇 廖元豪(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副教授)

    保外就醫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證實已在昨日病逝。心情沈重之餘,找出我2011年在他被判刑後所寫的「我們還能期待中國什麼」,赫然發現居然這篇6年前的文章在今日幾乎仍可適用。我對劉曉波以及他背後代表的意義,在觀感上沒有任何改變。只是看到現在的發展,感到更感嘆,甚至是痛苦。
    中國大陸的經濟與科技已經大幅成長,但在民主、法治、自由方面與6年前卻幾乎沒有差別!如果你是一個真正關心「中華民族」發展、關心全體「中國人」的人,在讚嘆中國大陸驚人「進步」的同時,又怎能不憂心中國大陸這方面的「落伍」?
    筆者不願意如某些總是唱衰中國的人,一看到民運人士「出事」就見獵心喜貓哭耗子。但作為一個關切兩岸人民、期待民主法治能在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充分落實的知識份子,更不希望看到一個個「劉曉波」前仆後繼,不僅讓敵視中國的人看笑話,也不斷打破百年來中國知識份子追求現代民主法治的夢想。
    近年來的台灣,在「反中vs.親中」的二分法下,造成了兩種極端的人。一種是表面關懷民運或維權人士,但其實是拿這些當咒罵中共的籌碼,證明自己「仇中有理」的人物;另一種極端,則是不僅認為中共樣樣好,甚至撈中共的好處回台灣來驕其妻妾,言詞上還不時鄙視我們應該認真維護的民主自由。這兩種人雖然站在統獨意識型態的兩端,但他們卻有兩大共同點:
    第一,他們都不真心關切中國大陸的民主法治。前者是巴不得天天有中國「不民主」的事件可以拿來說嘴;後者則是只想取悅中共,所以不想說中共不愛聽的話——即使「依憲治國」也已經是中共當前的基本方向,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同樣保障法治與各種公民自由。
    第二,他們其實在台灣也踐踏民主法治。前者只保障自己人的言論思想自由,只有自己是「人民」;而把不同意見的人用拒馬隔開,用羞辱的言論咒罵,甚至當成恐怖份子來對待。後者,則是由於對「獨派」的厭惡,卻一併鄙視台灣最值得珍視的民主自由——殊不知,這些不受主流歡迎的「紅統」,其實也是因為這部民主憲法而受保障的。
    讓我們看看劉曉波的待遇,就知道台灣的民主憲政有多麼珍貴。我們的自由會有些亂流、有些插曲,但我們不用害怕國家機器用對付劉曉波的粗暴方法來對付人民。不要鄙視這難得的成果,這也是無數的「台灣劉曉波」拼來的。
    不管您的統獨立場如何,都應該了解:台灣民主很珍貴,但台灣無法獨善其身;唯有中國大陸能落實最起碼的憲政、法治、民主,台灣才能安全幸福。但那些滿口「親中愛台」,實際上對中華民族、中華文化毫無關懷,連「兩岸同胞一家親」都說不出口的政客,那個「親」根本是假惺惺,完全無法化解敵意。另一方面,也只有當對岸的同胞都不會因為單純的意見而遭罰,再也沒有第二、第三個劉曉波時,台灣人民才不會害怕統一。
    台灣有過許多政治受難者,他們的犧牲帶來的是免於恐懼政府暴力的台灣。相信劉曉波畢生,也夢想著讓一個13億人都能免於「變成劉曉波」的恐懼。他的夢,也是百年來中華民族的夢,何時能實現?

  9. 談西方價值體系兼論劉曉波
    2017/07/17 12:55 筍子的部落格

    轉載媒體2017/07/13報導:【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在獄中罹患肝癌末期,且病況惡化快速,繼前天肝臟破裂出血後,又陷入感染性休克,已宣告不治,享壽61歲。】
    我的看法如下:
    任何價值體系,都需要長時間慢慢發展的,且中間會不斷的受到干擾甚至有開倒車的時候。西方從文藝復興開始,有了一種人文進步的氣象,但它所有種種的進步改革動力其實是源起於天主教教廷的腐敗因而發出的一種反動。
    從這裡就可以略做審思。中國人從來沒有這種宗教及神權而造成的弄權腐敗(如賣赦罪券),為何要學西方呢?簡單說,生什麼病,就下什麼藥。沒有生這種病,卻非要病人硬吃不是這種病的藥,有這種道理嗎?
    同樣,中國從前也沒有資本主義,為何要用社會主義來對治呢?中國也沒有歐洲中古時的諸侯封地抽稅、諸國互爭皇權,為何要走民族主義的路呢?
    明明白白要賣鴉片,卻硬找個理由出兵攻打清朝,搶了中國無數國寶,包括敦煌文物,還不知廉恥的擺在大英博物館。照歐洲文明進步的說法,為何不還給中國呢?
    諾貝爾獎的獎金,不就是發明炸藥(發明炸藥的祖師爺其實是中國)的軍火販子賣火藥發了財之後,良心發現的贖罪行為嗎?不都是被軍國主義殺死千萬人之後,才捐錢出來做善事嗎?它其實沒有那麼偉大。
    台灣不也有人在發了財之後,捐錢出來搞一個獎嗎?結果也不必多說。總之,就是中研院不敢再參與評審,請其自己玩罷。
    我對諾貝爾的看法亦是如此,特別是中間有兩個獎的爭議非常大,一為和平獎,另一則為經濟獎,這兩個獎可以說是為西方意識形態服務而設的獎。直白說,和平獎就是政治獎,經濟獎則是財團獎。
    例如它可以頒給一天到晚喬事的猶太人季辛吉。按季是地緣政治操作高手,整個中東多年來的動盪不安,他可算是深度參與者。沙烏地的石油以美元計價,就是他出的主意,以此來換取沙烏地的皇權穩固。如此操作的結果,其最大獲益者就是華爾街財團。(季應該拿諾貝爾經濟獎。)這樣的人,卻可以拿諾貝爾和平獎。則什麼叫做和平獎,就很清楚了。
    而經濟獎的獎金來源,則是紐約市商會(完全由猶太人控制,即華爾街財團)捐助的,這樣就更不用多說了。按自1969年經濟獎頒獎以來,共有75位得獎人,但其中22位是猶太人。事實上,全球猶太人人數不過1500萬人,佔世界人口70億的0.21%。但經濟獎卻佔了全體經濟獎得獎人的29%,人均得獎密度為全世界平均的137倍,這樣還不清楚嗎?
    這樣說下去,劉曉波可以得到和平獎,我想也應當明白了。簡單說,就是西方世界用一個預設的標竿,來框住中國。是用西方生過的病,以己度人下的藥方。而中國人是沒有生過這些那些病的。
    由於西方價值體系的不夠完善,致造成貧富差距越來越大,從英國脫歐就看出來。而美國也居然選出了一個反普世價值的總統。按川普當選時,種族歧視的三K黨是非常興奮的,就知道川普對待人權是如何了。特別川對女性方面,是非常反動的。這樣反動的人可以做到美國總統,看出普世價值已經玩殘了,連美國人自己都不相信也。
    所以,劉曉波過世的餘波,也應到此為止。歐洲的媒體,只有瞎喊一陣子,也就完事。當然,川普是毫無反應的。
    我一再指出的就是美國在中東攪和了50年(1967-2017),歐洲就更早了。最後就是造成中東無數難民死亡或流離失所,包括去年400萬的中東難民集體大逃亡。請問,這些人的人權(包括生存權及發展權),台灣的媒體曾義正嚴辭的幫他們辯護嗎?有批判過造成此事的禍源嗎?不過就一個劉曉波,好像天大的事,實在不知搞什麼碗糕?
    西方對全世界進行400年的殖民掠奪幹法,現在高舉碼表計算別人的道德,是假冒為善,完全沒有說服力的。而台灣一票媒體瞎湊熱鬧,渾然忘卻批判執政黨應當是媒體的天職,反倒一天到晚批判無權力的在野黨,是讓人看不起的。

  10. NGO玩潛規則 成西方霸權打手
    2017-11-15 旺報 記者宋秉忠/台北報導

    美援曾經成功穩定國府遷台後的局勢,奠定台灣日後發展的基礎。台灣三、四年級生一定還記得,由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提供的美援麵粉袋做成的大內褲,上面寫著「中美合作 淨重20公斤」。不過,大家也別忘了:美援麵粉改變了台灣人的飲食習慣,造成今天台灣米生產過剩;大家也別忘了,教會也曾利用代發美援麵粉,吸引台灣人走進教堂。
    而USAID是美國聯邦政府負責向非政府組織及私人承包商分發海外發展資金的主要部門,名義上這個單位是美國前總統甘迺迪於1961年成立,是由慈善機構的「業餘」管理者領導;但事實上,在冷戰時期,USAID就是美國遂行其國家意志的白手套。如果說,它在台灣的體現是透過教會發麵粉兼傳教;它在越戰中,卻是直接支援南越政府在農村打擊共黨游擊隊(即鳳凰計畫)。
    冷戰結束後,特別是反恐戰爭打響以來,USAID已成為美國國務院反恐戰略在全球的分站,以反恐和改變政權的旗號實現「美式民主」,其計畫代號為「打擊暴力極端主義」(CVE)。
    2015年6月26日,USAID更啟動了合作夥伴審查系統(PVS),要求援助夥伴提交雇員詳細的個人資料,提供美國情報機構比對,讓美援與反恐公開掛鉤。
    USAID這個歷史悠久、貢獻巨大的國際組織如此賣力地為母國利益服務,其他非政府組織就更脫不了外界質疑。我們不禁要問:「誰付錢,誰決定」,這是國際NGO的潛規則?非政府組織是天使,還是西方霸權的打手?NGO以一個重要的「全球治理者」角色登上了國際政治舞台,實踐的是「西方價值與國家利益」還是「普世價值與人民福祉」?
    八位國際知名的學者專家,就其研究與觀察,對NGO的工作做深入剖析,揭露其並不完全如其所標榜清白、慈善與公義的「本來面目」!在他們合著的《NGO與顏色革命》(Helping or Hurting)一書中就直接點破:NGO是國中之國,這種新型全球殖民體系下的非政府組織亟需改造。
    自冷戰結束以來,曾經用來分隔不同國家與陣營的物理藩籬已經消失,全球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開放,進而使得各種國際性「公民社會」組織幾乎無處不在。這個新時代開啟了大門,使得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可以直接參與到其他國家的國內事務中。
    世界各地的決策者都會意識到一個並不舒服的現實:他們允許所有這些與政治團體附屬的非政府組織在他們的國家進行活動,是否是引狼入室?敵對國的情報機構是否利用非政府組織,進行政權更迭?將西方非政府組織對非西方國家的滲透看做是嚴重的戰略威脅,是否並非是西方觀察者看起來的「瘋狂的偏執」,而實際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認識?顏色革命的氾濫與21世紀頭10年的「阿拉伯之春」發生已經證明了,許多非政府組織不是那麼「非政府的」。
    本書旨在揭示早已潛在政治化非政府組織的本質和其顛覆性活動,成群的特工滲透乃至把持非政府組織作為掩護,事實上早已嚴重損害了非政府組織的合法性與真誠無私的聲譽,其中既包括一些早已眾所周知的非政府組織。本書作者群宣稱:要突破西方國家運用控制資訊傳播,掩蓋事實的屏障,還真相於公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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