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omments on “我看劉曉波得獎

  1. 以前看過劉某人的不少文章,總覺得他的見識其實相當貧乏,很多立論都是自己想出來,對於國際事務的見解更是天真到一個程度。(比如對911的看法)
    所以左派曾經給過「一夜美國人」這個稱號給他,我覺得到也恰如其分。(他對美國的憧憬已經到了幻想階段,而這是許多民運的通病)
    不過他不是得文學獎,所以在此不說太多。
    我覺得劉某人得獎,這幾年內只會讓民運分成兩派,一派是拿劉曉波的名義招搖撞騙,在海外用「劉曉波基金會」等名義到處騙錢,就如同當年一群人拿王炳章的名義騙錢一樣
    另一派就是以打劉曉波為樂,用把劉鬥臭鬥黑的方式意圖證明自己比劉曉波更偉大,更有資格得獎,沒看到魏京生這爛人已經開始動作了嗎?
    而這座和平獎的意義喔,我是覺得當初89年沒有把它頒給民運而是達賴的時候,其實就已經代表西方對中國民主化其實沒有太大興趣,他們更希望中國如同蘇聯分裂
    晚了21年才頒發這個獎,已經不可能激起千層浪,最多冒點水花而已。

  2. >刺激一個極端政權並不會讓他們改變,只有揮軍殺進去才會改變
    至少還有兩個方法促進改變,就是
    一、靠人民的力量,搞暴力革命。
    二、領導人自己覺醒,開始進行真正的民主化改革,如蔣經國晚年一般。
    不過暴力革命而促成改變的話,除非國家經濟已到了比北韓還糟的地步,不然不可能,領導人覺醒的話就再說了。=_="

  3. 我不需要才冠天地,只要比被我踢爆的人聰明個一點兩點即可。
    http://www.plurk.com/p/86ae9r
    all Philosophy is like a tree….嘿嘿
    http://www.plurk.com/p/87x4nw
    上面是最近看的一頭霧水的兩個版主噗
    起因應該是在這個噗
    哲學流言終結者:哲學是學問之母
    http://www.plurk.com/p/82h6pn
    另一位部落客
    http://blog.lester850.info/archives/2010/10/15/1693/#more-1693
    黃絲帶流耍賴奧義傳承者mocear(原始版)
    這邊很多高人會來 讓大家來評斷吧 哲學我是不懂啦
    版主回覆:(10/18/2010 07:58:51 AM)
    他很自以為的以為本人認為笛卡爾寫了兩本書,而實際上我是較他去看趙敦華引的那本書119和120頁寫的是什麼東西。
    而所謂笛卡爾主張統一的哲學觀,是趙敦華的解釋而不是笛卡爾「在哪裡有說」。
    例如我們在物種原始裡面是找不到「基因」的,但很明顯達爾文的演化理論根植於基因,如果能蠢到以為達爾文沒說基因所以演化論不能採用基因,那就只剩下嘿嘿嘿了。
    17世紀的笛卡爾要是有「引用」20世紀趙敦華的文章,那就更加見鬼了~~
    另一個笑點是,其實他一開始就在表演邏輯謬誤當中最基本的一種謬誤,叫做「人身攻擊」。
    http://zh.wikipedia.org/zh/%E4%BA%BA%E8%BA%AB%E6%94%BB%E6%93%8A%E7%9A%84%E8%AC%AC%E8%AA%A4
    我引的是鄔昆如的書,不是鄔昆如的人
    我引的是趙敦華的書,不是趙敦華的人
    (事實上我和這兩個人都沒關係)
    這種人身攻擊作法和認定「因為法蘭西斯培根是笨死的(為了在雞屁股裡面塞雪而支氣管炎葛屁),所以培根的理論都是屁」沒兩樣。
    同時,最能證明他不看書的鐵證,是他根本搞不懂趙敦華引用的是哪段,趙敦華在西方哲學簡史中引用的是「我們不是從樹根樹幹,而是從樹俏採集果實的,因此,. 哲學的主要功用乃是在於其各部分的分別功用,而這種功用,是我們最後才能學到的。」(引用自The Meditations The Selections from the Principles of Philosophy這本書的119~120頁,這段剛好在119、120之間)
    也就是But as it is not from the roots or the trunks of trees that we gather the fruit, but only from the extremities of their branches, so the principal utility of philosophy depends on the separate uses of its parts, which we can only learn last of all.
    而其前一段,也就是「all Philosophy is like a tree」所在之處,而不是他老兄一直自以為的更前一段。
    (至於為什麼他會一直以為趙敦華引用的是all Philosophy is like a tree…啊知,大概是連看都沒看吧,樹根的英文root寫得那麼清楚在那邊,要看不到也是一種才能)
    當然,他想凹「a」哲學之樹不是一棵是他家的事情,活殺留聲的花招我也不是頭一次看見了。
    對一個以為我說老蔣放水「只」阻止日軍兩個禮拜的人,還有什麼好要求的?
    (或者可以說~日軍的兩個禮拜真是長…?普通人的三年,相當於日軍的兩個禮拜,正所謂神看千年如一日,皇民祖國沒老耶的威能,但是好歹也是吱吱祖國,改變時間流速普普而已)

  4. 豬頭才拿香跟拜劉曉波
    2017-07-18 王大師論壇(刊於東森雲論)

    突然發覺,台灣除了愛造本土神壇外,也喜歡拿香跟拜外來的和尚。主張兩岸統一的劉曉波就是一例,尤其諷刺的是,這位來自對岸的大統派,卻被寶島的大獨派默默瞻仰著。
    到底誰是劉曉波?世人是否該對他崇拜?我認為敬重是可以,但要表揚他或是拿香跟拜那就免了。畢竟除了很不怕死之外,對近代的中國歷史來說,劉曉波的功不見得大於過,他甚至不配諾貝爾「和平獎」的殊榮。
    但這個基金會連季辛吉這位閻羅王分身都頒了;還給了剛就任啥都沒幹的歐巴馬,不到8年就遭《紐約時報》喻為美國二戰以來最窮兵黷武的總統。所以諾貝爾頒給劉曉波,幫助西方國家用輿論圍堵崛起的中國,也只是剛好而已。
    如今過了7年,讓我們好好的檢視一下到底誰是劉曉波。既然是西方人把劉扛上神殿的,吾人也一起引用西方人的《衛報》,來看看這位和平悍將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篇刊於2010年的報導指出,異於和平獎的核心價值,劉曉波這位在獲獎前根本沒人理睬的異議分子,其實十分好戰。他公開支持稍微有點良心的人都會反對的阿富汗與伊拉克戰爭。尤其是後者,如今世人皆知,美國當初派兵根本毫無依據,隨便掰個「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就將一個現代國家打入舊石器時代。
    除了這兩個中東戰端外,劉曉波對西方人屠殺咱們亞洲人也十分捧場。報導指出,劉一直遲到2001年,仍對越戰與韓戰拍手叫好,然美國對這兩國戰事的殘忍程度有目共睹。
    老美在中南半島扔下的炸彈數量,比二戰盟軍的總和還高;在韓戰,為了殺掉最多的平民,索性炸毀一系列的水壩淹死百姓,構成屠殺平民與摧毀民間設備的戰爭罪(War Crime)事實。這些事蹟,竟讓「愛和平」的劉曉波叫好!?這位老兄在一篇文章中「天真的」認為,之所以支持美國的惡行,是因為這個國家的任何戰爭都是以「人權」為出發點。
    不確定這位老兄是抽了哪牌子的大麻,居然讓他認為美軍屠殺上百萬人、抓了上千個異議分子入關達納摩灣刑求、於全球逮補洩密人士史諾登與亞桑吉、讓維基解密的曼寧從正常人出獄後變性錯亂,以及到處透過網路科技監聽老百姓的舉措,是「替天行道」?
    不要忘記,越南與其鄰國如今還因美軍在戰爭期間所投放的橘劑跟地雷,每年慘死一堆無辜者,且老美直到現在仍不承認犯下的「危害人類罪」。劉曉波不幫忙受害者發聲也就算了,還公開支持這些惡行,甚至挺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近乎種族清洗的作為。
    或許讀者會好奇,為何一個中國人,會如此挺老美「莒光園地」般的政戰價值?道理其實很簡單:美國在全球各地設置了「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這類的特務組織。有興趣的讀者不妨上維基百科一查,馬上就可發現劉曉波的資金來源,其中很多是來自這喜好顛覆美國敵人的情治機構。
    中國大陸很多「高價值」的民運分子,如王丹、達賴、藏獨人士以及部分台獨組織,背後都有「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這個特務組織,也是六四天安門、烏克蘭暴動、顏色革命、太陽花與香港占中的背後靈。
    或許隨著金流追查,就會發現,劉曉波可能根本不是什麼「民運人士」,更不是什麼「和平分子」,而是大剌剌的中央情報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簡稱CIA)夥伴,專門派來亞洲國家遂行美國霸權主義的棋子。
    更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上述事蹟在「封閉集權」的中國大陸是家喻戶曉的常識,卻在「自由民主」的台灣乃至整個西方世界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話」。或許身為台灣人,我們可以徹底反省:到底這個國家與北韓有何根本性的差異?連講個「蔣介石」都會「404 Page Not Found」的國度,會有思想自由嗎?
    左派思想家喬姆斯基(Noam Chomsky)就常嘲笑西方國家的造神能力,他說:統治階級為了方便管理人民的「豬腦袋」,必須調配出「必要的幻覺」(Necessary Illusion),教導人民誰是神、誰又是罪人。
    因此,有著豬腦袋的台灣人,被諾貝爾這神話製造器給調配出劉曉波這位西方如來,卻不知這是人家中、美、歐等大聯盟打輿論戰的一環。不可諱言,劉曉波是個不怕死的硬漢子,也很會寫文章,但要說他是愛和平的民主烈士,這套「莒光園地」劇本可能還需要多點想像力。
    尤有甚者,與鄧小平這類於一代之間就把中國上億人口從赤貧中帶出的人相比,劉曉波對中國人民的貢獻可說是謂微不足道。一旦因老美的顛覆劇本奏效,導致大陸再度陷入文革,或是伊拉克般的「民主煉獄」時,這位老兄可更適合浸豬籠,因為:他的勝利,意味著大陸會被無秩序的民主投機客顛覆,後果將波及台灣的政治與經濟穩定。劉的成功,甚至意味著台灣會被不情願的逼入祖國統一。所以,台灣人,你們真知道自己在挺什麼嗎?

  5. 翁山蘇姬人權形象崩壞中
    2017-09-18 中國時報 社論

    緬甸若開邦的羅興亞人,近月來遭到殘忍的種族清洗。聯合國首度發表立場一致的聲明表達關切,呼籲緬甸立即採取步驟,結束羅興亞人遭受的過度暴力。羅興亞人長年飽受迫害歧視。但曾獲諾貝爾和平獎的翁山蘇姬取得政權後,無視於羅興亞人的哀號,坐視其人權狠遭踐踏。蘇姬長久以來人權鬥士的偉大形象,已經出現了嚴重裂痕。
    歸根究柢,羅興亞人的悲歌源自於少數族群與多數族群之間的隔閡與仇恨。緬甸人多信奉佛教,羅興亞人則是穆斯林。不同種族、宗教、文化的族群之間,原本就容易對立。二戰時,英國為了阻止日軍從若開邦進入印度,將羅興亞人組建「穆斯林V支隊」,這個部隊一面阻擋日軍、一面借勢報怨屠殺緬甸佛教徒,當時逾10萬人遇害。因此緬甸人對羅興亞人有根深柢固的仇恨與不信任。
    緬甸政府始終認定羅興亞人是來自孟加拉的非法移民,1982年制定《公民法》時,刻意剝奪羅興亞人的公民權。
    事實上,羅興亞人口多達百萬,居住在若開邦已逾百年,好幾代都是生在緬甸、長在緬甸,實在不能說是非法移民。為了反抗、為了自保,羅興亞人也有自己的民兵組織,與政府軍和當地佛教徒民兵組織多次衝突,不斷增加的傷亡累積為仇大苦深的血海世仇。
    去年10月,羅興亞民兵組織「若開邦羅興亞救世軍」攻擊警方哨站,緬甸政府以大屠殺回敬,約有近9萬羅興亞人逃到孟加拉。今年8月,救世軍再攻擊20多個警察哨站,殺害12名警察,緬甸軍方於是展開大規模的「清剿行動」,加上佛教民兵組織助陣,無差別地凶狠殺戮、強暴,上千人遇害,連幼兒也未留活口。羅興亞人的村莊被焚毀,27萬人倉皇逃往孟加拉,在雨季的泥濘路上掙扎前行,甚至不得不含淚拋下老弱。而孟加拉與緬甸之間的納夫河至少有上百具溺斃的屍體,場景宛如人間煉獄。
    孟加拉邊界原本已經有40萬難民,如今更是人滿為患,物資短缺。
    最諷刺的是,緬甸實質領導人翁山蘇姬的冷漠以對。蘇姬的父親翁山將軍,領導緬甸脫離英國殖民統治。蘇姬接續父親對抗強權的民主路,先後被軍政府軟禁15年,從不曾有過分毫的退縮動搖。連丈夫在英國去世,她都不願離開緬甸去送最後一程。她堅毅執著的人權鬥士形象獲得舉世景仰,激勵全球許多受壓迫的人起而抵抗。世人沒有料到,她自己承受軍政府十多年的迫害,當羅興亞人同樣受到迫害時,她卻可以視若無睹。
    說起來,對羅興亞人的厭惡,蘇姬其實和其他緬甸人並無二致,因此對壓制攻擊羅興亞人的行為沒有強烈反感。2013年她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訪問時,就不同意把針對羅興亞人的暴力行為描述為「種族淨化」,表示穆斯林和佛教徒兩邊都有恐懼。這次衝突發生後,她還曾說,屠殺是「大規模誤傳」,而且始作俑者是恐怖分子。
    翁山蘇姬的態度令人權組織大為失望。巴基斯坦女權鬥士馬拉拉等12名諾貝爾獎得主聯名發表公開信,呼籲聯合國安理會立即介入,並施壓緬甸賦予羅興亞人公民身分,讓難民回到緬甸居住並確保其政治自由。紛至沓來的國際指責,已讓蘇姬感受到相當壓力。
    有人為蘇姬緩頰說,蘇姬領導的文人政府對軍方毫無影響力,也無法干涉軍方在若開邦的行動。可是,蘇姬在被軟禁的15年裡,對軍政府的批判毫不客氣,又何嘗看著軍政府的臉色做事?她曾以強大的信念與執著逼著軍政府讓步,如今為何對軍方的行為特別寬容?恐怕主要是因為受害的是和緬甸主流不同的少數族群。
    世界上太多例子告訴我們,所謂的自由、民主、人權等普世價值,往往遇到了族群就轉彎。爭人權毋寧死時熱血沸騰,但別人的人權就不見得那麼重要,對立族群的人權更不值得一顧。談人權,就要真的把人放在平等的位置,超越自他的界線。說起來,對民主人權信念的真正檢驗,不是在困苦奮戰時,而是在取得權力後。羅興亞人遭到迫害已經是人道的問題,翁山蘇姬的歷史定位就決定在她對待羅興亞人的態度。

  6. 在緬甸,我想起苦勞網
    2015/07/08 苦勞網 張翠容(香港獨立撰稿人)

    走訪緬甸期間,竟然記掛起苦勞網來。苦勞網是台灣一個獨立媒體,而且身負「社運」角色,即透過獨立報導評論,令大眾貼近真相,從而推動轉變,令社會能夠往前走。它不僅立足台灣,還面向國際,好讓我們有更廣闊的視野,再回看和思考自己的問題。
    苦勞網可貴之處,在於它的獨立性,沒有依附任何財團,自力更生,靠的是大家的小額捐款支持。在現今的社會,講獨立,談何容易,但又如此重要,因為這才能擺脫各方勢力的操控,為真理、按良心,自由地說話,發揮暮鼓晨鐘的作用。
    苦勞網不是外來物,而是在自己家園的土地上一直默默灌溉開墾。每個地方都需要土產,因土產對我們身體最好。而苦勞網就是台灣的「土產」。這種「土產」,只嫌少,不嫌多,我們有義務去支持和保護之。

    耐人尋味的跨國NGO

    為甚麼有這樣的感懷?這由於在緬甸,我看到眾多外國NGO的身影,一如其他發展中國家,我也見怪不怪。這些NGO都自稱前來協助建構公民社會。
    無疑,公民社會是民主的基石。但過去廿年隨著全球化的趨勢,它變得愈來愈NGO(非政府組織)化,而那些NGO又愈見跨國化。各國人民互相溝通、交流和支援,本來是件好事。世界公民、地球村等等,都標榜著人類可不分彼此而團結起來。可是,細看NGO的發展,當中卻有耐人尋味的地方。
    所謂非政府組織,乃指獨立於政府之外,在地方、國家或國際級別上成立的非謀利自願公民組織。這類組織在公民社會成熟的富裕歐美地區最流行,大大小小、形形種種,基金會更大行其道,他們往往是NGO背後的財政來源。其中來自大家族的基金會,勢力足以令政府低頭。
    有基金會作金主的NGO,不少非常多元化和國際化。有趣的是,他們如「大白鯊」,哪裡有「血」便去哪裡。換言之,發展中國家多是他們的目標,特別是處於民主轉型的地方,當大門一打開,這些國際NGO便蜂擁而至。
    三月在突尼斯,這些國際NGO已看得我眼花撩亂。今次在緬甸,國際NGO如雨後春筍,視緬甸為一塊處女地大力開墾,與外資不無兩樣;大家都趕快插枝旗、霸地盤,令我有點頭眩。

    輸出主流政治意識型態的大白鯊

    舉個例子。有朋友推薦我去找某德國NGO的主任聊天,此君已在三年前來了仰光開辦事處,其工作是扶助緬甸政黨如何鞏固他們的民主運作。由於性質敏感,他首先會資助當地人創辦相關的NGO,由他們出面與各政黨交往,而該德國NGO則在背後主持大局。
    一問之下,原來德國NGO名義上是NGO,但由國家和德國政黨出資,向第三世界輸出歐洲主流政治意識型態,企圖塑造他們的發展模式。如是者,這等NGO其實也是權力機構的代理人,再由這代理人找代理人,代理人又找代理人,弄得大家都糊塗了。
    德國如此,其他大國一樣趕著向緬甸人「洗腦」,你拉我拉,受眾不變得精神分裂才怪呢!
    當一個國家處於轉型階段,尤如站在十字路口;此刻,來自四方八面的力量都會向你招手:來啦,來我這一邊,我可以幫到你。例如緬甸,公民社會開始萌芽,如何抗衝仍處於強勢的軍方,實在重要。
    一些背後有財閥、國家級基金會支持的跨國NGO,披著NGO外衣,背後搞的是地緣政治,幾條腿走路。一方面說是推動緬甸的公民社會,另方面又頻頻與軍方私下建立關係,名義上是協助轉型,但看起來更像是為自己國家搭橋,這算不算是祕密外交呢?
    一位緬甸年輕人告訴我一個有趣的經歷。他兩年前參加一個本地NGO,它不時開設訓練營,就是教人怎樣去示威,可是所去抗議的不是甚麼社會不公不義的事情。例如最近政府大力推行教育私有化,便沒有人去抗議;反之,是該NGO專針對某國在緬甸的投資項目。
    本來監察外資的投資活動是否造成對國家的傷害,是理所當然的;奇就奇在監察對象明顯有選擇性,而且只針對某一個國家,那位年輕人也覺不對勁。他還說,NGO的興起,為當地年輕人提供不少工作機會,有些為了「打好這份工」,亦不會多想;總之,你叫我做的,我會做到最好。

    轉型階段的緬甸新聞產業

    此外,緬甸在轉型階段中的新聞領域,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因為新聞產業與輿論息息相關,一切得從新聞教育做起。過去,在軍政府嚴控下的緬甸各大學,竟然沒有提供新聞教育,只有一間有提供但課程得由政府設計,真是豈有此理!
    好了,現在開放啦,歐盟立刻前往開設新聞學院。大鱷索羅斯主持的「開放社會基金會」自不甘人後,亦在同時間在緬甸創辦他們的新聞學院。雙方都自稱要推動獨立傳媒,訓練專業記者,令緬甸年輕記者趨之若鶩。近年緬甸出現多場由國際機構主辦的傳媒高峰會,也是個有趣現象。
    無可否認,緬甸過去的新聞業無專業可言,一切由軍政府控制,任何內容必須經過官方審查,這是典型的專制國家的做法。
    我去探訪一間緬甸民營報館,地方簡陋,看得出艱苦經營,但各工作人員鬥志激昂。我有機會與其老板聊個天,他讓我了解到緬甸同行的一頁奮鬥史。他原來也是記者出身,後辭職辦報,那是八、九十年之事。軍政府容許民營媒體,只不過需過官方審查系統。當時他以經濟新聞為主,這領域較少風險,後慢慢加入政治新聞。

    獨立發展在地新聞的反思

    一零年開放後,不久審查系統亦取消,但這是否便可享新聞自由?答案是:不!因政府仍牢牢掌握不少資訊,不願開放給傳媒,傳媒很難求證。遇有甚麼爭議,吃虧的多是傳媒,並會有可能面對牢獄之災。去年有份小報便被政府起訴,連老板和記者共九人敗訴,正在獄中捱苦。
    我指他們應大力推資訊自由法,這是新聞自由第一步。其後我又與另一年輕記者A午聚,他告訴我,當有西方機構來到緬甸建新聞學院,又主辦新聞研討會,本來他感高興,積極參與。他曾參加一訓練課程,教他們如何在衝突地方採訪。怎知一完成課程,緬甸某地區便立刻有衝突,導師示意他按所學到的前往報導。
    該記者心生奇怪,怎麼如此湊巧?再者,真的要按他們那套嗎?那一套有助尋找真相,還是激發更多衝突?他這一問,正是他獨立思考的開始,我為他鼓掌。
    此外,A又指出,過去兩年間,有不少新聞討論會,所要探討的大多是緬甸新聞業的問題與發展。主題雖然講緬甸,但主辦單位幾乎全來自歐美的組織。
    A告訴我,一次他受邀參加,一入會場才發覺他原來屬少數緬甸記者之一,大部份與會者乃來自歐美的新聞從業員、傳媒學學者和國際NGO工作者。A當時很奇怪,為何討論緬甸新聞業的問題與發展,要由一大群西方人士來主導?難道他們比本地從業員更了解問題的所在,以及發展的路向?
    要知道,A不是政府傳媒的記者,他在民營媒體一直逆流而上。能有此拷問,代表他具有獨立批判精神 ,他不是主流。大部份同行面對挾龐大經費而來的國際組織,早就認定對方是救世主。

    沒有白吃的午餐 外國勢力非慈善家

    這個現象不獨出現在緬甸,其他發展中國家亦言。如有留意西方基金會的工作,美國自然比歐洲強勢,不少主攻傳媒與教育,對扶貧則沒甚興趣,為甚麼?不言而喻吧。索羅斯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是其中的表表者,他們最熱衷的就是新聞教育,從突尼斯、烏克蘭、緬甸,甚至在香港、中國內地,他們都甚為活躍。除非你真的認為這些財閥是大慈善家,不然是沒有白吃的午餐。
    有趣的是,日前竟讀到(輔仁媒體)一位香港本土派年輕人這樣寫道:「只有我們配合外國勢力,對中共施加壓力,香港才有希望…….。所以,我們香港要有『被利用的價值』,因此我們更應緊守香港的核心價值,不容中國抹掉。否則,當香港淪為跟中國一樣,在外國眼中,根本沒有利用價值可言。」
    我理解他的「天真漫瀾」;只怪我城香港一直自稱國際城市,其實卻不知世界是怎樣運作的。環顧世界的代理人戰爭,有多少是由無知開始?
    因此,我在緬甸則想起苦勞網,緬甸必須有自己的「土產」。我期待見到緬甸「苦勞網」的出現,不需依靠背後有財閥金主的外國NGO來指點江山;這樣才能有一己的聲音,掌握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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