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comments on “豪洨到底的壟斷言論

  1. 全都碰到了老江湖
    2012.07.27 陳季芳(前華視新聞部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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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到三十年前《美洲中國時報》事件。《美洲中國時報》對大陸奧運選手太好,報導太多;國民黨不高興了,新聞局不高興了,就不讓台灣的《中國時報》給賠錢的《美洲中國時報》匯救命錢,余先生還是儲先生追著宋楚瑜(時任新聞局長)拜託都不行。據說,當時國民黨提了三條件才讓匯錢,其中之一是:總編輯得由國民黨派。(在臉書上,知道這段內情的人很多,我說的應該不至於太離譜。)
    我辦報,你派總編輯,這是什麼玩意?於是,余先生關了《美洲中國時報》。
    那是什麼時代?現在是什麼時代?
    今天NCC對旺中案提賣中天、改中視新聞台屬性的條件,彷彿有當年新聞局的影子──通通沒把法放在眼裡,都是「我就是要這麼幹」。
    余先生有他的風骨,關了《美洲中國時報》。而風骨從來不是蔡衍明的風格,他草莽、他有他的遊戲規則,大家來玩嘛!你有名聲,我沒有;你丟臉,我丟錢;錢我多的是,你丟不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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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過來說,NCC這十八個月做了什麼?
    旺中案之前有個大富案,也是關於媒體集中的問題;顯見媒體集中不是新問題。解決問題,就訂出法來,不能光憑「我想」,不能光提條件。
    你看看蘇蘅怎麼說:台灣沒有媒體集中度衡量標準,她在卸任前建議,未來應將媒體集中度問題提高到法律位階。她是有想,就是沒有做──十八個月欸!
    這些部長級的委員,白領了十八個月的薪水。
    所以,十八個月後,蔡大亨秀了八小時,出來還比個大大的V ,「入我彀中矣」;這個V,就是這個意思。第二天,他就攤牌了、翻臉了,因為他可沒同意NCC的條件。
    蘇蘅也承認:面談後,委員會議決定三個停止併購案的條件,‥‥也立即請法務處相關人士告知蔡衍明等;蔡衍明當場並未表示同意或不同意,未置可否。哈哈哈,妳就是不用功,妳就是被耍了!妳就是老警總、老文工會、老新聞局,但是妳碰到的是老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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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代在變,媒體變得更快。報紙、雜誌、廣播、電視,到今天的網路,一個沉、一個浮。媒體多嬌,江山多變。你以為電視媒體還能領多久風騷?十年?二十年?網路蓋過電視,大概比我們想的都快。
    我們在台灣隨便找個例子,譬如文林苑,譬如美麗灣,是電視新聞發掘的嗎?不是,是網路(哈哈哈,電視如中視,還打壓網路記者採訪呢,真是反諷)。
    媒體在換,新聞是不變的。新聞哪在乎什麼形式?
    所以,我就搞不清楚:旺中案不過有線系統的集中,好像給那些塔蛋、學客說什麼言論集中給說得好像要亡台一樣。
    「媒體施政、媒體翻天,都是媒體至尊的淺薄之見。媒體這件公器的運作理論壽命還嫩,不斷在更新,不斷在蛻變。世局風雲中,數也數不到媒體的什麼鐵律鐵腕可以翻天覆地。」這不是我說的,是董橋說的,引自《白描》。
    所以,NCC和反對一派的塔蛋,只會抱著過去、擔心過去,真他媽的沒救了。

  2. 少了黎智英的蔡衍明寂寞嗎?
    2012-09-07 時報周刊第1803期 媒體評道
    十八年前,自立事件讓記者上街頭;十八年來,媒體生態丕變,台灣報紙百家爭鳴後花果凋零,包括無黨無派的自立報系也關門打烊。十八年後,記者再上街頭,這一次場面大多了:除了政治動員的街頭運動外,這場「反媒體壟斷」大遊行打破近幾年社運之紀錄;我的朋友不論還在不在新聞圈,不少人頂著大太陽攜家帶小,熱鬧上街。
    尷尬的是,他們抗議的對象正是我所屬的媒體集團,遊行的集結點正是我工作二十多年的報社。「反旺中」成為這兩個月以來新聞圈的關鍵詞,潛台詞則是反中──疑有中資或顯然親中、反大──大財團。
    這兩個潛台詞其實都是虛詞。以目前經營環境之困難,還在傳產邊緣掙扎於數位轉型的媒體,若無相當財力支撐,如何營運?放眼現有四報系,不是財團就是地主,口袋不夠深還真當不了媒體老闆。至於疑有中資,完全是無聊。依照台灣法令,不論是現老闆蔡衍明或前老闆余建新,為了經營電視,家族資產都被翻查到徹底,海外帳戶無一可逃;若有中資,不勞社運團體遊行,國安局就先動手擋下了。而在兩岸開放擴大交流的此刻,對大陸鐵板一塊的敵意,根本毫無道理可言。
    但是,台灣是多元社會,各種主張都有其存在的空間,只能尊重,很難也不必強求說服。烈陽下的人群愈多,愈印證台灣媒體壟斷之不可能。跨媒經營的版圖再大,其他同業照樣盯著你打,像壹傳媒打旺中;照樣有路人甲乙丙到你門前嗆聲,像艋舺大道上的抗議群眾;遑論無數網路鄉民不爽就開罵。某種程度,不練就笑罵任由人的功夫,還很難在這行身心健康地存活;但若要做到唾面令自乾,確實困難。
    於是乎,旺、壹兩大媒體集團,竟在旺中案上纏鬥數月不休,鬥到傳播學者瞠目結舌,直可列入媒體經典教案。壹傳媒將壹電視不能上架而造成財務嚴重失血的憤恨,一股腦全發洩在旺中身上;旺中只差沒白描痛斥:「我的寬頻交易被你搞得烏煙瘴氣,買不買得成都在未定之天。壹電視能否上架,干我屁事!」
    蔡、黎兩位老闆,練就一身商戰霸氣,從而開疆闢土、手擁巨富;然而,這股霸氣都讓他們在媒體事業成功,卻也因此受挫。黎智英登台十年,脫出道德框限,以裸體、屍體為尚的新聞概念,創下台灣紙媒無人能出其右的閱讀率,政商名流聞壹色變;卻也因此,「動新聞」一出,遂成為壹電視從申請執照到爭取上架的阻力。商場講究先機:機既失,頹勢即難再挽。
    九一大遊行之後三天,香港壹傳媒發布消息,公告獲獨立第三方洽購包括台灣紙媒業務,包括《蘋果日報》、《爽報》和《壹週刊》,形同證實年初以來壹傳媒將轉手的傳聞。港資離台之後,台灣媒體環境和生態會有什麼變化?旺壹戰會不會因此休兵?尚難遽下定論。不過,這一夜睡不著的大概不只黎智英,混身鬥勁的蔡衍明可能也開始覺得寂寞了。
    版主回覆:(09/19/2012 11:53:15 PM)
    結果壹電視賣給練台生
    年代媒體集團業務包括電子傳媒營運、影音製作、藝人管理、網際網路、發行電影及雷射影碟、藝人管理、衛星電視廣播業務、電腦售票系統。
    有新聞台和好幾個頻道、台灣第三大(聯合)系統台…
    「你好大,我好怕」的第二集該不會是「大的好,大的比較爽」吧?

  3. 昨天蔡英文去了台灣壹傳媒員工辦的抗議活動。她與蘇貞昌都已對壹傳媒台灣業務併購案表態了,中央社網站都有記錄這兩人的言論,歡迎大家來檢驗。也請大家回想一下,蘇貞昌內閣做台視釋股案的時候鬧出的醜聞。

  4. 今天"反媒體巨獸青年聯盟"去行政院反壹傳媒交易案
    連"反中國因素干預"這種口號都抬出來了
    蘇貞昌還去現場聲援他們
    如果壹傳媒賣給自由時報(或聯邦集團其他事業體)
    他們還敢反這交易案嗎?

  5. 自由時報在蘇貞昌內閣任內挾政治力介入台視釋股案,眾所皆知,連台聯立委都開罵,連陳昭姿都承認阿扁介入此案。

  6. 民主巨獸v.s.媒體巨獸?
    2012-12-02 中國時報【莊文毅/新北永和(文字工作者)】
     旺旺集團買下蘋果日報後,學生上街抗議所謂「媒體巨獸」,後面不乏專家學者支持。
     廿一世紀的今天,能有一個龐大媒體機構操作全民的思想?台灣開放報禁至今,市面上報紙不少,有線電視頻道數目也很多,一家媒體公司就能獨占?
     舉著打倒媒體巨獸大旗,以保障新聞多元化為由來打擊他人的言論自由,這不是假民主自由之名來限制他人的自由嗎?
     難道人民真的沒有選擇自己喜好媒體的能力?如果媒體有傷害新聞自由之事,應交由獨立機關NCC審查。不分青紅皂白,即給人扣上媒體巨獸罵名,這才是對民主自由最大傷害。
     「自由,自由,多少的罪惡假汝之名以行!」在一個法制社會,沒有任何人有侵害他人合法權益的「自由」。讓這一切回歸最單純的市場機制吧!人民唾棄的媒體自然會被市場淘汰。

  7. 2012/12/18 美麗島電子報 吳子嘉
    德國新教牧師馬丁.尼莫拉,在「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這樣寫著:「在德國,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沒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沒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最後他們奔向我來,卻再也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不曉得蘇貞昌主席,當夜深人靜獨自靜坐在家中,看到了以上這段文字,是否會對自己近來將手伸進媒體市場運作、扣台灣商人賣台紅帽的行徑,會感到一絲絲的罪惡感?甚或自覺面目可憎?
    一週前,當蘇貞昌準備以黨主席之姿,在國際人權日召開記者會公開反對旺中併購及壹傳媒出售前夕,《美麗島電子報》就公開表示:蘇貞昌如果認為自己可以把手伸進旺中、蘋果,那麼明天馬英九就同樣能把手伸入自由時報、三立與民視;因此,為追求個人政治目的,假反壟斷之名行反中國之實的蘇貞昌,是該住手了。但蘇貞昌不僅按照既定計畫召開記者會,幾天後又上電台對蔡衍明提出質疑與攻擊,毫不避諱的將紅帽子扣在對方頭上。短短幾天時間,蘇貞昌從「以媒體反壟斷之名,行反中之實」,更進一步發動意識形態的鬥爭,將「親中」與「罪惡」劃上等號。這種披著「反媒體壟斷」正義外衣的「紅衛兵」行徑,如果持續存在,將對台灣的民主發展產生重大衝擊。
    不可諱言的是,近來中時媒體集團旗下的中天電視,以完全不符比例原則的方式報導自由時報創辦人林榮三炒地皮。雖然中天高層這麼做純粹是要討好蔡衍明,但公器私用的程度實在令人無法茍同,甚至還會讓反旺中的人士對該集團更加反感與厭惡。尤其,熟識林榮三的人,應當都不會對他辦媒體的「公心」有所懷疑,因為:他除了成功的將自由時報打造成台灣第一大報;十多年前,在民視仍處於籌辦時期,我與柯建銘前往林榮三位於南京東路的辦公室請求協助,他一聽見電視台開設所遭遇的困難,當場爽快的允諾投入五千萬台幣;事後,也從未對外張揚過此事,俠義精神讓民視草創夥伴都銘記於心。因此,就追求社會公利角度來說,林榮三確實有讓其它媒體經營者值得效法的所在;但中時媒體集團近來「一面倒」的負面報導,像是在伺候一位十惡不赦的罪人,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公正客觀,難怪公信力是與日遽降。
    媒體的自甘墮落,社會自然會以市場法則將之淘汰;縱使能靠著雄厚的財力苟延殘喘,但新聞的價值在於影響力。如果中時媒體集團真的「窮得只剩下錢」,那也只能把他視為一種生存之道,閱聽眾只要無視它的存在即可。但是,在自由市場的機制下,媒體的興衰應取決於經營者的高度,而非政治力的介入;近來蘇貞昌的種種作為,卻是在反其道而行。
    公民團體反媒體壟斷,有其絕對的正當性與能量;無論其訴求、動機是否合理,作為民主社會的一份子,都該捍衛他們發聲的權力。但是,蘇貞昌介入其中的背後動機,就如同先前《美麗島電子報》所言,就是企圖利用公民社會關注的焦點,以媒體反壟斷之名行反中之實,攫取個人的政治資源。如今,蘇貞昌在電台節目專訪中,在缺乏任何具體證據的情況下,不僅公然影射蔡衍明購買媒體是為了給中國一個「伴手禮」,還質疑對方經營媒體有不良動機。
    必須說:在民主社會裡,只要不涉及人身攻擊,任何人隨時都能隨心所欲的發表個人意見。問題是:作為台灣最大在野黨領袖的蘇貞昌,卻把自己當成政論節目的名嘴,把「聽說」當「事實」,不負責任的扣紅帽,把個人的政治利益當思想運動在操弄,請問這與共產黨搞文革有什麼差別?
    作為在野黨主席,該盡的責任是監督政府。但回顧過去六個月,蘇貞昌面對馬政府的無良施政,卻提不出任何具體主張;眼見人民憤怒達到沸點,卻又害怕上街頭衝突會折損了自己的「中立形象」,把中間選民嚇跑,不利未來參選總統。但這種憂讒畏譏的領導風格,已讓整個民進黨陷入「可有可無」的困境,對馬政府是毫無牽制的能量。
    直到最近,蘇貞昌雖然被蔡英文逼得不得不倡議召開國是會議,但又怕被對方搶了主席光彩;一聽到馬英九拒絕,就像如釋重負一般,趕緊收拾戰場走人。如今,雖然又被民意押著走上街頭,但他還是拚了命愛惜自己的羽毛,提出了三個不痛不癢的訴求,試圖行禮如儀的走完這場不知所云的街頭秀。
    所以,如果蘇貞昌願意以相同的規格,把對待蔡衍明的力量、心機與積極度拿來監督馬政府,那麼所有人都會大聲叫好、對他另眼相看。結果,他卻是柿子挑軟的吃,把精力放在攻擊一位「有錢人」身上。
    如同先前所言,「反中」是台灣內部許多人的看法,無論支持與否,都要捍衛這種聲音的發言權;如果蘇貞昌願意喊出來,那大家當然要尊敬他。但今天蘇貞昌批判蔡衍明,不過是為了達成反中目的,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作法當然無法令人茍同。尤其,蔡衍明無論再怎麼富有,終究只是個商人;在多元媒體的時代中,當他站在政治面前,幾乎是沒有任何影響力。但蘇貞昌卻以大欺小、強欺弱的姿態,對蔡衍明個人進行不符比例原則的惡意打壓。
    就蘇貞昌的邏輯來看,「親中」就是一種「罪過」;那麼,他是不是也應該站出來修理主張統一的新黨主席郁慕明?更甚者,何不乾脆在黨內訂定規範,禁止民進黨黨員赴中國大陸旅遊、經商,否則一律開除黨籍?不過,蘇貞昌終究是政治老手,他深知:若要參選2016總統大選,面對兩岸議題時,即便自己嘗試與獨派靠攏,也還是得保持優雅的「中間路線形象」,一來爭取中間選民認同,二則要中國大陸「不反對他選總統」。
    所以,當公民團體出面對「反媒體壟斷」進行發聲時,蘇貞昌看見的不是言論壟斷、不壟斷,而是蔡衍明這位爭議性十足的商人,先是在對岸賺得首富身價,如今又剛好爆出諸如「六四沒死多少人」這類失言風波,正好成為反對親中的稻草人;讓他得以用一種「非常抽象而不具體的動作」來達成反中目標,同時也滿足了包含獨派在內的各方需求。不僅如此,更令人失望的是:才剛為「言論自由」召開國際記者會的蘇貞昌,在上週接受電台專訪前,一反過去公開行程的慣例,僅把訊息「獨家」放給自由時報,讓自由得以用「獨家新聞」的規格大篇幅處理蘇貞昌痛批蔡衍明的說法。自由時報作為媒體,有好新聞當然是吃乾抹淨,這是天經地義的新聞處理原則。但問題就出在蘇貞昌的心態,他為何要把批評蔡衍明的新聞「只留給某家媒體」?自由時報長期支持蘇貞昌,在業界早已不是秘密;所以這次的獨家事件,與其說是雙方合作無間,倒不如說是蘇貞昌企圖在林榮三遭中天猛烈攻擊的時刻出手相助,透過這種「我說你寫」的方式討好自由時報。
    只是,如果蘇貞昌純粹是想透過放新聞的方式來換取未來自由時報的繼續支持,那麼頂多只是政治道德問題,外界其實並無太大的置喙空間。但是,今天蘇貞昌說的話、做的事,已經是介入中時與自由的鬥爭;這種「支持自由攻擊中時」的作為,不僅讓媒體的自律性陷入危機,更嚴重扭曲媒體監督政治的最高精神。更進一步來說:蘇貞昌火上加油、推波助瀾,出手撩撥自由、中時之間的矛盾,在政治與媒體之間的紅線翻來覆去;很難想像,這樣的政客如果真當上了總統,到底會給台灣帶來什麼樣的混亂局面?只能說:當年陳水扁在執政末期時間就是利用這種「搞文革」的手法推動一邊一國,而現在的蘇貞昌也正走在同一條路上,這確實已讓不少民進黨人感到萬分憂慮。
    07年時,蘇貞昌在與謝長廷爭取黨內總統初選時,毫不避諱的利用自由時報作為競選工具,讓該報被人稱為「自由蘇報」;儘管當時許多堅持政治與媒體應遵守分際的黨內人士都對這種現象表示反對,但蘇貞昌不僅不以為意,還變本加厲,現在還更直接參與媒體戰鬥。這種「做小」民進黨主席格局的作為,支持者看了豈能不心痛?
    但更大的隱憂還在後頭:當蘇貞昌以扣紅帽的方式,成功將「反媒體壟斷」操作成「綠軍v.s.紅軍」的二元對立;那麼,目前民進黨內被他歸類為「交流派」的同志,包括謝長廷在內,是否也將遭遇同樣的批鬥?很不幸的是,從蘇貞昌籌組「中國事務委員會」的例子來看,他可以把承諾好的事情當成兒戲看待,事後還與獨派跳起「探戈」,對謝長廷的「憲法各表」主張極盡冷嘲熱諷之能事。所以,在蔡衍明之後,謝長廷等開放派恐怕都將成為蘇貞昌「下重手」的對象;而這樣一位可能帶領國家的人,也將因為反親中、反陸資的立場,將台灣的生機扼殺殆盡。
    從黨內鬥爭到民主發展,從言論自由到政媒分際,蘇貞昌今天的心態與作為,影響層面之大,已非單一層次。所以,當他讀到「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的文字時,不曉得是否能意識到,有愈來愈多人看到他的名字,就會想起這段懺悔詩?希望他真能有所體悟,也懂得自己該適可而止了。

  8. 反對林榮三買媒體? 蔡英文:三層次思考
    2013-01-08 中國時報 朱真楷/台北報導
    民進黨號召火大遊行反對壹傳媒交易案。對此,前民進黨主席蔡英文昨日接受廣播主持人鄭弘儀訪問時,被問到是否會反對《自由時報》創辦人林榮三併購媒體時,先是表示:「我當然會反對啊。」接著被問到,如果林榮三沒有在中國投資呢?蔡英文表示:「我不會說一定去反對他」;但她說,會用市占標準、言論多元及財團因素,檢驗每個交易。
    對於蔡英文是否反對林榮三併購媒體,小英基金會發言人黃重諺事後表示:蔡英文的意思很清楚,她是以上述三項標準來衡量每個媒體併購案。至於是否反對林榮三併購媒體,黃重諺反問:《自由》若加上壹傳媒,其市占比例已經遠超過二分之一了,這樣的媒體併購案還能過嗎?
    民進黨主席蘇貞昌日前以「中資是禁藥」為由,反對壹傳媒併購案;直到近期,更以「反媒體壟斷」為訴求,號召支持者於本週日上街嗆馬。對此,昨日蔡英文接受鄭弘儀主持的廣播節目訪問時,呼應了蘇貞昌的說法,強調:社會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反應與警覺,主因在於擔心財團背後的中國因素。
    蔡英文說,對於媒體壟斷議題,必須從三個層次思考:第一,是市場有無過度集中,這部份已由NCC在進行審查;第二,是非市場層次方面,則須通盤考量言論自由和民主多元的價值是否受到維護,這是非商業因素,也不是錢可以買的,這已經超出市場商業層次,甚至涉及國家安全層次,真正的民主國家必須思考如何去保護它。
    蔡英文說,第三則是財團問題。她強調:這不是要反對財團,畢竟在全球化的趨勢中,大部分的財團在中國都有投資;問題是,這些財團即便有很大的經濟能量,但只要在當地投資,一旦當局要他們配合,他們也不能不配合。
    蔡英文說:財團掌控媒體,進而主導台灣的言論自由,已令人感到擔憂;所以馬總統對於併購案所提出的依法行政,根本是把問題丟給市場;呼籲政府要以更嚴苛的標準看待此事。

  9. 黔驢技窮的反旺旺中時運動
    2013-01-13 中評社台北1月13日電(特約作者 石之瑜)

    反旺中與反媒體壟斷的活動,從台灣民間知識界的反華為開端,後來發展成為學生反壟斷的運動,現在再上升到政黨對立,構成了民進黨發起“火大”抗爭的主要訴求。
    其間,不但有中央研究院的院士接二連三表示反旺中。就連以反霸激進無比而聞名世界的瓊姆斯基,也拿著反旺中的牌子在鏡頭前表達支持所謂反壟斷。這些經過動員而來的名人耆老,之所以贊成反壟斷,是在兩面俱陳的知識背景之下參加的嗎?當然不是。結果,他們自己正是在反壟斷勢力片面之辭陳述下的壟斷犧牲者呢! 
    反壟斷者所營造的恐懼圖像,是旺旺中時集團跨足媒體的上中下游,可以影響輿論,呼風喚雨。並因為旺旺中時老闆本人在大陸經營投資,與他個人過去的親中言論紀錄,而更加迎合了台灣被出賣的台獨故事情節。知識界與學運界領袖的激情演出,感染了群眾,延續並深化了恐懼以及激情,使得壓制旺旺中時成了台灣民族主義自我考驗的關卡。
    因此,反壟斷到底所謂何來,就不再是重點了。用壟斷資訊的手法動員反壟斷,不但不會引起他們的不安,反而每次動員來一個名人的表態支持就沾沾自喜,以至於食髓知味,成了壟斷資訊的實踐者與上癮者。
    某報大篇幅刊登了瓊姆斯基手持標語,表達反對媒體壟斷與反對中國的立場。長期以來,老先生不懼強權,不害怕911事件後無所不在的政治正確壓力,持續對美國政府的帝國主義行徑大肆批判與唾棄的英勇事蹟,在他此番與親美不遺餘力的台獨勢力站在一起,對當年一心只想搭上美國反恐列車來反華的台灣各界表達親善與同情。老人如此毫無警覺、毫無歷史感的表現,當然不是因為他突然覺得中國比美國更壞或更可惡,而是因為他只聽到一面的陳述。他來論斷台灣的家務事,並非因為他是清官;而是因為他為了表達反霸反帝,而中了台灣反媒體壟斷勢力的壟斷之計。
    台灣的反媒體壟斷當然不會反省他們提供瓊姆斯基片面訊息有何不妥,因為他們早就認為自己站在正確的一邊。他們反對旺中,如此理直氣壯,也就無關乎反壟斷,而是認定旺中選擇了道德錯誤的一方;所以他們與旺中之間,主要是道德對錯問題,而不是多少股權算是壟斷之類的法律技術問題。壟斷問題充其量是一個託辭,透露他們對自己反華反中立場不夠堅定,所以要另外找理由讓自己看來屬於道德的一方,也讓他們在動員中央研究院院士與瓊姆斯基的時候理直氣壯。
    一而再、再而三的講反對壟斷,並在動員老人時不提供另一方陳述己見的機會,看起來聰明機靈;但反而揭穿的則是,反中反華的立場並不足以讓他們理直氣壯。旺中因為親中,而惹火了台獨與恐中勢力。本來不論是台獨也好、恐中也好,在思想上就是自由來去的,可是假如他們不讓親中的也自由來去,不就表示他們才是壟斷的勢力嗎?這是反壟斷這樣的口號對他們無比重要的原因,因為:要是沒有反壟斷的口號,就揭穿他們不容許親中者享有言論自由的立場;那他們主張台獨,就變成是反自由的,那也就變成是與他們心目中恐懼的中國一樣的了。
    (中評社特約作者石之瑜,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

  10. 有趣的台南市正副議長選舉
    2014-12-28 作者:黑雨

    如果美國派駐伊拉克的軍隊在某場戰役中,有五個少校收取基地組織的賄賂,集體背叛國家,作掉了美軍駐伊的副指揮官,那麼美國總統需不需要為此負責任謝罪下台?我想答案是否定的。多數人應該都會認為,該追究的跟有問題的,除了那五個背叛的軍人之外,應該是美軍駐伊的總指揮官,而不是美國總統。再者,這是否表示美軍整體的素質出了問題?當然不是。從這個角度來看,鄒景雯在昨日的自由時報上面所謂「總結這些說法答案只有一個,就是:民進黨的素質與領導問題,產生了這個結果」當然是在胡說八道。
    要評論這次正副議長選舉的集體跑票結果之前,我想我們都應該對民主與政黨政治有一些基本的共識:
    1.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政黨是聖人政黨。換句話說,任何政黨都會有敗類。關鍵在於,一個政黨處理敗類的速度夠不夠快、夠不夠徹底。
    2. 民主政治不只是投票。一個國家的民主政治是否成熟,取決於社會基層人民的民主認知程度。如果一部份的選民仍然受到地方派系、鄉愿、或是買票的影響而投票,那麼他們所選出來的民意代表或政府官員也必然是腐敗的。
    綜合以上兩點,這次正副議長投票只是顯示出台灣基層選舉的不成熟本質,跟什麼「小鐘擺」或「民進黨2016一定XXOO」無關。不過,雖然一個大的政黨必然包夾少數敗類,但民進黨中央仍然必須顯示出「除惡務盡」的決心,迅速做出懲處,而且三年前在民進黨仲裁委員會放水包庇的若干政治人物也應該在處分名單之中,才能向社會大眾交代。
    接下來,讓我們來看看這場選舉有趣的地方。
    首先,一向挺蘇的自由時報很罕見地鎖定激進挺扁的「一邊一國連線」開砲。自由時報不僅在重要版面明示「三位一邊一國成員跑票」,並且在自由廣場讀者投書中也罕見地出現批評一邊一國的文章。
    很多人都知道,陳昭姿、金恆煒等挺扁大將多年來多數是以自由時報為其發聲的基地,主要原因是因為這些人雖然挺扁、但也經常攻擊蔡英文,這跟站在蘇貞昌同一邊的自由時報利益相符。這次自由蘇報出現對一邊一國連線的批判,顯示蘇系跟激進扁派之間多年的同盟關係有破裂的徵兆。
    其次,過去挺蘇批蔡的邱議瑩,昨天在臉書向一邊一國連線的陳亭妃開砲。陳亭妃被視為扁系,與游系親近,但也算是許添財人馬。邱議瑩的砲火,也強化了背後的「新蘇連」聯盟跟扁系人馬決裂的可能性。
    最精彩的是,這幾天的網路上(主要以PTT這個場域為主),很多人都作了奇怪的夢,一大堆流彈四處竄打,大致上可以區分成三種彈道方向:
    1. 攻擊一邊一國連線。這應該是新潮流、跟蔡英文支持者所為。
    2. 攻擊民進黨主席蔡英文,要她為此次賣票疑雲負全責。這部分應該是新潮流、蘇系、跟一邊一國支持者所為。
    3. 攻擊賴清德。認為他從2010上任以來跟議員之間的關係很差,這次正副議長選舉親自操盤,卻強硬指定他自己中意的人選,加上民進黨在台南市幾個政治人物之間數年來的恩恩怨怨,才導致這次難看的結果。這應該是一邊一國挺扁支持者所為。
    如果大家還記得的話,自從11月29日開票之後,賴清德就頻繁地上電視接受專訪。自由時報甚至在12月16日登出一篇離譜至極的「新潮流系大勝利、『德英配』2016大選呼聲高」報導(已擷取網頁快照),內文提到:「外界認為,蔡英文已在2012年挑戰大位失利,且與賴清德同屬新潮流系的人馬在這次選戰拿下8席縣市長,因此2016年應該由賴清德帶領蔡英文,以『德英配』代表民進黨出征總統大選。」這篇爆笑的報導居然沒有記者敢署名,只敢用「本報訊」遮遮掩掩。
    從賴清德在11/29之後的動作頻頻,到自由時報這篇奇葩新聞,就算是笨蛋也應該可以猜到:新潮流系有意在2016推出賴清德與蔡英文搭配,而且可能的目標是追求「英德配」。自由時報上述的怪異「新聞」,未必真的是想讓賴直接跟蔡英文競逐總統,應該只是想造成蔡英文不得不選賴清德當副手的壓力。網路上甚至傳言,新潮流系有意壓迫蔡英文承諾只當一任,在2020就讓賴清德當上總統。當然,如果考量自由蘇報跟親蘇的邱議瑩之反應,另一種可能性是:蘇光頭可能搭配賴清德在明年三、四月出來挑戰蔡英文。
    綜合上述線索與資訊,就如同朱立倫在11/29之後因為慘勝導致2016夢碎,這兩三年來被有心人士刻意吹捧成賴「神」、縣市長選後意氣風發的賴清德,在這場正副議長選舉之後顏面大失,在明年關於2016大位的談判籌碼頓時消失,可謂最慘的受災戶。
    民進黨原本就有派系山頭問題造成內部困擾。在跑票事件爆發後,朱立倫、林濁水跟蘇貞昌鼓吹的「內閣制」受到牽連消風不少,激進挺扁的一邊一國人士受挫,被刻意搞成賴「神」的賴清德也鼻青臉腫,新蘇連與扁派之間可能會撕破臉。所以賽翁失馬、焉知非福,誰說這場正副議長選舉沒有正面的影響呢?

  11. 在記者焦慮拉扯間我們忽略的事
    2015/01/06 胡慕情

    最近,在非主流媒體工作的朋友們,流行拿著一張寫著「我是陳曉宜六姑媽外甥的小學同學,誰敢攔我跑新聞?」的A4紙拍照。陳曉宜是誰?自由時報記者、台灣新聞記者協會會長。近十年採訪生涯,印象中同業間很少出現如此高調的針鋒相對,現今會有這樣針對性的攻勢,原因無他,在於陳曉宜是台北市警察局於2015年1月1日起設置採訪區、箝制新聞自由的始作俑者。

    1月1日一早,台北市警察局舉辦記者會,宣布未來採訪將設置「採訪區」,若採訪者不願進入,將被視為抗爭者被帶離。警方持操的理由,是其早與各媒體代表開會討論,並由記協「確認」結論而決定執行。獨立媒體工作協會隨後對此發出譴責聲明,學者與許多新聞從業者,也進一步發起連署反對記協的粗暴做法。

    誠如獨立媒體協會該篇聲明中所指出,此政策是由於去年三、四月的動盪而起。當時部分獨立媒體工作者曾自行舉辦一次捍衛採訪權的工作會議,陳曉宜得知後,表示她也要出席。會議中,獨立媒體工作者對記協希望透過佩戴臂章供警方是否為記者一事一致表示反對,並希望藉由司法程序抵擋警方的違法濫權。但當天陳曉宜的態度,擺明不願聽取獨立媒體工作者的看法。

    這事過了半年,記協卻私自與台北市警察局做出共識。事實上,在警方表示同意其做法的八個團體中,紀錄片工會並未「同意」,也從未出席會議。而紀錄片工會代表李惠仁,正是陳曉宜第一次與各獨立媒體工作者開會的代表之一。

    參與與警方協調的記協代表遭受質疑後,紛紛跳出來緩頰,如新頭殼莊豐嘉、美國自由亞洲電台駐台李志德,但無論這兩位記協代表如何陳述,其意見都反映了他們對新聞自由的無知或誤解。

    無論莊豐嘉或李志德,在其貼文或相關回覆中,都可看出其對抗爭場合發生衝突後,警方無法辨識抗爭者與傳統定義下的「新聞從業者」的焦慮。同樣的狀況,也發生在去年抗爭頻傳的香港。有趣的是,無論港台兩地,這樣的焦慮,多半是資深、出身傳統媒介的記者才有。觀看台港兩地論述,約可粗淺地將焦慮歸類為兩者,一種,是去年台灣四月忠孝西路反核活動後,蘋果日報記者警方驅離後,主動提出臂章制度,希望能夠「順利完成工作」;另一種,則是香港學者擔憂的客觀與否。

    香港知名獨立記者陳曉蕾在看到明鏡這篇新聞後,曾來信與我討論。我的回覆是:港台兩地的反應,是社會(窄化來看,或新聞學界)面臨傳統媒體可信度崩解、社會議題蓬生,但卻仍想信靠媒體的一個過渡期。這樣的混亂,是記協聲明中保守態度的重要關鍵。保守無關緊要,修正即可。但當諸多獨立媒體工作者起而討伐,記協卻選擇自我捍衛,此舉則徹底違背知的權利人人皆有與言論自由的憲法基準,並反映傳統媒體工作者的傲慢。

    公民記者與獨立媒體的出現背景,源於傳統媒體的可信度,因政治力與資本的介入而低落。晚近,新聞界也開始對客觀意理作出反思。新聞學強調客觀,其實源於資本(廣告)的介入,長期以來,客觀在實際的技術操作上,卻被扁平化為「正反立場論述共同呈現」的樣態。但若牢記新聞學開宗明義的提問:「一棵樹倒下而沒有被報導,它究竟倒下沒有?」便知道,若新聞意味著我們對事實的追求、藉由事實被呈現而弭平爭議的渴求,其過程勢必需要不同視角的「主觀」而來。這即是相互主觀性的精神(或稱為相互主體性,Intersubjectivity)。

    在我踏入媒體近十年的這段期間,主流媒體與獨立媒體交錯崩壞與興起,傳播媒介與社交媒體也開始相互作用造成龐大影響力。粗略分析,其關鍵正在於這十年間,主流(商業)媒體若非在各式爭議議題因政商勢力退守,如樂生、松菸,即是因恪守形式客觀造成爭議未能解決,而引發更多衝突產生。

    猶記得2005、2006年,樂生爭議高峰時,我經常被揶揄且冠上「樂生記者」的名稱。主流媒體的同業如此稱呼我,是因我報導的立場與抗爭者相同。但這樣的指稱,忽略了報導立場的一致,並非主觀價值的喜好判斷,而是透過各種事實證據反覆辯證而得。樂生這場運動,某程度印證可靠資訊在網路傳播的加持下,造成政策翻轉的可能性,這使得國家開始對資訊與傳播的掌控慾愈發加強。當時,獨立媒體一詞還不流行,非主流媒體的從業者,幾乎一概被貼上「假記者」的標籤。

    國家的壓制與否認理所當然。因為資訊愈釐清、愈被理性論辯,其獨裁的空間愈小──這正是第四權的精神,意即,新聞從業者本當站在國家的對立面。若我們同意,反抗是新聞的本質之一,那麼記協在這次事件中的聲明,幾乎否認了新聞之於民主的必要存在。

    我願意相信,走過戒嚴時期的資深記者們當然不可能做此論斷。但其同意國家劃設採訪區的論點,卻不可避免地走向這樣共同毀滅的結局。這之中存在的落差來自於李志德文中所提,對於抗爭者隨意變化身份的不苟同。然而,公民記者採訪權之所以獲得大法官釋憲保障,正來自於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密切相關。換言之,記者與一般人並無二異。記者二字若有任何象徵,代表的是,在這名稱之下,寫作者對新聞倫理必須遵從。因而,隨意變化身份對警方執法造成的困擾與記者根本無關,那是執法者的事,不該由記者擔憂。

    如上所述,於我而言,記者就是、也必要是抵抗者。記者並不比任何一個普通人更沒有理由被抓走。「介入抗爭報導就不可信」的界線並不存在。如果在採訪現場,警察毆打抗爭者,在繼續拿著攝影機、相機記錄與衝過鐵馬保護抗爭者,我將理所當然選擇後者。這幾乎是所有唸新聞出身的人在學校都會被問到的問題:有一個女人在你眼前被強暴,你會記錄,還是救她?那和專不專業無關,其指向的是人的信仰跟價值:「你得先當人,才能當記者。」

    事實上,當離現場越近,才能看到更多細節。細節幫助事實的重組。這是協助採訪者建立專業的關鍵。只要這個採訪者(無論是機構記者或公民記者)不只是、不只想反應「現場狀況」,而能有意識、能力拉開觀察距離,它就有可能試著拼湊結構的困境。由此來看,劃設採訪區,將徹底抵消我們接近真正事實的途徑。

    不同於攝影記者對於無法順利完成工作,或李志德等人對於抗爭者的身份變換之焦慮,公民記者興起後的諸多現象之於我僅一種困擾:公民記者在採訪上逾越新聞意理的界線,將造成溝通的斷裂乃至於溝通的無效。

    對我來說,公民記者和專業記者有其分別。此分別不在於是否待在機構裡、是否被認證,而是自許為採訪者的人,勢必要認知,記者的定義是第四權、是社會改革的推進力量。要能推進,必須花費許多時間在採訪、研讀資料,在不同觀點間思辨然後判讀出一個「暫時的」結論。若此結論引發後續討論、政策的改變,他還得繼續重複前面這些複雜艱辛的過程,直至「制度不再箝制、壓迫人」。

    一般而言,公民記者因受限於生活的多重角色,應可暫時狹義定調為某事件發生時的傳播者。因此,其所能發揮的改革推進力量,往往在前端,或身體的抵抗,較少能達到後者。但能真正做到理想新聞傳播的記者,卻又因大環境崩解,導致政策的更形壓迫與資訊的不流通,並誘發各式街頭抗爭。這使得抗爭者為打破資訊流通的困境,會在現場爭相傳播第一手畫面、訪問,試圖把運動再往前推。

    正因為了讓運動「快速」推進,以抗爭為職志的傳播者,勢必無法做到上述我所提的周全分析。近幾年的台灣,這種快速、大量的資訊傳播愈發加劇,如去年三、四月的佔領運動,在街頭長期觀察後,之所以寫下「島嶼畸人」,憂心的正是,倘若參與式的報導缺乏拉開距離的能力,它將淪為情感動員,並進一步被當成政治的操弄符碼。那將不止導致我們期盼的社會改革推進的不易發生,可能還會造成許多人不必要的犧牲。

    回頭來看這次的採訪區劃設事件,可以說,「假記者」的問題從2005年至今,不但毫無進步反而退步。說來諷刺,這樣的退步,竟由自稱新媒體、獨立媒體的機構 ╱從業者主張。他們能夠掌握發言與詮釋權,意味閱聽眾的媒體識讀能力低落。低落所指的是,閱聽眾的觀看,尤其在社會議題(特別是捲動龐大動能的議題)上,總是傾向薄弱、缺乏辯證的選擇性閱聽。換句話說,是只支持立場(心中的正義),而無拓展、認識議題複雜性的能力。當主流媒體 / 媒體機構環境愈加敗壞,而社交媒體、傳播媒介愈發方便的狀況下,這樣的扭曲會更形加劇。

    當無法辨識上述的複雜過程,社會便容易因新科台北市長柯文哲對劃設採訪區一事表示暫緩而鬆懈新聞自由仍被壟斷的事實。

    誠如台大國發所教授劉靜怡所說:「對於去和警方合作製造出遊戲規則的人來說,透過這個遊戲規則在記者同業間區分『我者』和『他者』,以人為方式製造出兩者與執法當局之間不相等的合作和對抗距離(關係),或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日常政媒遊戲,但是,從藉由這個遊戲規則把不從眾的他者直接送進威權統治的高度法律風險中這個角度來看,真的那麼確定不進採訪區者的採訪權益,一定不會受到影響嗎?這種只繞著自己的利益打轉的邏輯,未免太輕鬆、太粉飾太平了。」

    劉靜怡這番話雖以採訪區為批評的出發點,但仍適用於媒體聯絡人的概念。其發言中點出的「政媒遊戲」,也是為何非主流媒體工作者特別揶揄陳曉宜或新頭殼的原因。

    柯文哲在十一月受訪時表示:「公開透明是個概念,我希望將來警察在處理這種群眾抗爭,所有警察後面要清楚編號,很大的字號編號;但我也要求所有的記者也要掛很清楚的名牌,不可以現在說我是記者,等下名牌拿掉變抗爭民眾,被抓到說我是公民記者,沒有那回事。」但採訪名單由誰認定?誰有權力認定?柯文哲如今的退讓並不完全,因其仍設定了「媒體聯絡人」的機制。回歸憲法保障採訪權的架構底下,此機制根本不需存在。

    我無法武斷地說,同意劃設採訪區乃至於媒體聯絡人是刻意扭曲新聞自由,畢竟,公民記者的出現,確實對傳統的媒體工作者造成適應上的衝擊。但有一事,陳曉宜與記協必須清楚交代與說明:

    陳曉宜一家,包括母親與胞姐,與肝病防治基金會董事長許金川交情匪淺,陳曉宜的姊姊、三立談話性節目主持人陳斐娟出書時,許金川便為其寫序。肝病防治基金會受到不少財團贊助,如東帝士、永豐餘。而肝病防治基金會也因購買仁愛路精華地段整棟大樓引發爭議。無巧不巧,許金川正是柯文哲的恩師。而在柯文哲當選後,於新竹高中舉辦感恩茶會時,陳斐娟還擔任主持人。

    指出上述的記者人際網絡與政商關係,目的在於說明,目前陳曉宜以記協代表身分企圖代表全體記者意見,乃至於不惜忽視非主流媒體從業者的意見,甚至捏造出紀錄片工會同意採訪區劃設的謊言,並不能以單純爭奪業界權勢的角度觀之。

    在夏秋交接之際,北市市長選戰態勢逐漸明確。陳曉宜仍然選在此時,以理當監督政客的記者成員身分,堅持作為溝通窗口,代表「記者」群體與警方進行溝通。我們可以想像她以背後的政商關係為個人人身的戒護,對警察暴凌記者事件進行公開抗議;或至少在維護記者基本尊嚴的前提下,帶領記協與其他記者團體成員開拓出新的方向…… 最難以想像的,當是如現在這樣,與警方協商出集結記者專用的固定或流動採訪區,專設聯絡人等中央控管制度,對多數抗議聲浪迴避或噤聲,甚至回頭對記者們宣稱這種制度會增進記者保障。

    這種高度貼近體制性維穩邏輯的思維,說是戒嚴或許太過,但說是維護新聞自由則顯然無稽。而柯文哲近日對採訪區的反感,對比去年十一月間所提臂章精神的不協調,則更顯得對新聞自由的堅持,在弄權者們手中是何等脆弱鬆散的小事。

    再次強調:柯文哲目前的退讓並不意味新聞自由的被確認。當記協一天不把協調過程、動機清楚交代、仍持續自我捍衛、辯護、扭曲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關聯,為社會帶來的,將是民主的全面潰敗。新聞自由從來就是難以止息的鬥爭,每一次,我們都不能輸。

  12. 報社主管踢爆 200份僅30份真實 尼爾森樣本大作假
    2015/02/17 周刊王 王超群

    美商尼爾森公司宰制台灣電視媒體生態被本刊踢爆後,引起各方迴響,但當大眾聚焦在尼爾森的電視收視率爭議時;有資深報業主管指出,尼爾森調查的閱讀率,同樣以錯誤而粗劣的調查方法提供偏差資訊,取樣的公正性出現重大瑕疵,抽查200多份樣本,只有30幾份承認受訪,誤差比例驚人!
    台灣平面媒體競爭激烈,但一直缺乏一個具公信力的單位,提供社會正確的閱讀率調查,間接影響讀者看不到優質資訊。尼爾森公司主宰電視收視率的黑幕經本刊披露後,一位曾在某大報擔任發行部總經理的A先生,也看不下去尼爾森扭曲平面媒體市場,向本刊爆料糾出不為人知的閱報率數據偏差。
    A先生除曾擔任大報發行部門的最高主管,並且一手籌建國內至今仍活躍的民調公司,他曾多次與尼爾森過招,並提出質疑。該公司雖派出國外專業人士當面回應,卻無法對他從統計學理所提的問題給予滿意答覆。

    樣本太少 不符統計學理

    2001至2004年間,是報業競爭最激烈時期,各家報紙的閱讀率也就令報社老闆更加敏感。為此,身為發行部門主管的A先生,曾親自到尼爾森公司了解調查過程。他一方面當場質問尼爾森有關調查方法和學術上的要求,並請尼爾森人員詳細說明,另方面悄聲要隨行的同事默默地將尼爾森提供的樣本名錄上的聯絡電話抄下,尼爾森人員雖然出聲阻止,但這位主管立刻提出尖銳質問要求回答,使得尼爾森人員疲於應付,無力阻擋A先生同事,趁機抄走樣本名錄。
    這位隨行者和資深發行部主管同事多年,兩人默契十足,當時他馬不停蹄奮筆疾書,利用空檔手抄了200多位尼爾森所謂調查樣本的資料,事後再逐一過濾查問,竟只有30多份承認曾受訪,這令他大惑不解,「宣稱跨國的公司竟然如此粗劣的取樣調查,如何能杜悠悠之口!」
    A先生說,依統計學,1份成功問卷調查必須至少1,068份合格樣本;之所以可用樣本推估結果,是樣本取本的分布必須反映母體結構,以閱報率而言,必須在地區、性別、年齡層和職業4大變項達到標準,這樣的抽樣調查才具備可信的結論。
    如果以上述的學理要求,尼爾森的調查頂多只能公布年度報告,不夠資格公布每月調查結果,「因為他們的樣本根本未達標準。」

    網路受訪 匿名資料存疑

    A先生說,1份合格的面訪樣本,必須讓調查員進到受訪者家中,以1本厚厚多達80到100題的問卷,逐一作答,最純熟的調查員至少也要進行40分鐘,因此,面訪的成本非常高,執行也相當困難,門檻很高。
    既然面訪有難度,尼爾森近年來不斷遷就現實,改以「線上」和「電話」訪問來補充「面訪」的不足。問題是,「這3種不同方式的樣本,因內容、對象、方法及模型均不相同,根本不能混合使用,否則就是統計學上的嚴重錯誤。」
    就以透過線上訪問來看,尼爾森無法說明,如何做到受訪層的區隔,A先生說,「網路線上調查的風險更大,誰都知道網路有匿名性,線上樣本要如何證實信賴度呢?」A先生強調,尼爾森一直不能公布在這3種取樣方式中個別方法的樣本數及取樣方式,就是因為根本禁不起檢驗,也難怪外界質疑。
    A先生認為,尼爾森應公開所有調查資料,接受公正單位的稽核檢驗;此外更應建立申訴機制,方能真正反映並有效解決問題,以挽救其日漸下滑的公信力。至截稿前,尼爾森未回應。

  13. 再設一家收視率調查公司
    2015年1月29日 中國時報 盛建南(前廣播電視事業發展基金執行長)

    最近幾天,看到報紙和雜誌有多篇文章論及尼爾森的收視率調查數據有問題,心中很是感概。
    國內電視節目品質低俗不堪,但總是不見長進,其主因就是被收視率數據誤導和綁架。商業電視台,廣告為其命脈所繫。而廣告預算的配置,又取決於節目收視率的高低。為此,一套真有參考價值的收視數據就至為重要。
    報導中提到2004年6月1日,某電視台因系統問題出現半小時左右的雜訊畫面,但次日公布的收視率竟還有0.25,以尼爾森公式換算,代表仍有5萬人在收看雪花畫面,這是何等荒謬。
    有鑒於尼爾森長年以來獨占台灣收視率調查市場,而其數據採樣又為人詬病。有識之士皆認為有必要打破這種被壟斷的局面。2001年筆者任職廣播電視事業發展基金執行長時,在董事會決議下,決定籌組「廣電人市場研究公司」(簡稱廣電人),邀請統計學大師洪永泰教授擔任顧問,擬仿效日本由東京放送、富士電視、朝日電視和讀賣電視等27家日本媒體所組成的video research公司(簡稱VR公司),本著「本國收視率由國人自行調查」的成功經驗,由當時國內的台視、中視、華視、民視、TVBS5家電視台,和中廣、正聲、大千、建國4家廣播電台,以及平誠公司等共同出資1億5千萬。爾後也邀請了日本VR公司加入出資,並提供技術支援。
    當時尼爾森的樣本戶數僅約1000戶左右,且以教育程度和社經地位較低者為大宗。而「廣電人」在籌備初期的樣本數即達1800戶。同時,在裝置機頂盒時,也顧及家庭中有多台電視機的現實。在2002年初,已達到2040戶樣本,年底則增至3060戶。
    由於成立收視率調查公司,硬體設備費用極為龐大,初募資金不到4年即用盡。日本VR公司對「廣電人」的前景極有信心,遂率先增資,但以不超過總資本50%為原則,期能符合以台灣本土公司為大股東的原則。當時為持續營運,必須再由國內募集1億5千萬,方可竟其全功,預估2007年即可達損益平衡。無奈國內原始股東對增資一節興趣缺缺,致使「廣電人」在2005年3月被迫壽終正寢。
    倘若國內能有一家新的收視率調查公司加入市場,則兩套數據相互比對,自然更顯客觀。尤其面對數位化時代的到來,收視習慣已產生巨大變化。期盼政府主管單位及相關廣電協會等機構,能夠正視此一嚴肅課題,邀集有志之士,再行成立一家本土的收視率調查機構,為台灣電視媒體提供可靠和優良的服務。

    • 廣電人解散 收視率調查 AC尼爾森獨大
      不堪長期虧損,日方又不願增資,4月1日開始清算,50多名員工將被遣散。
      【2005-04-01/經濟日報/A15版/商業流通】記者李盛雯/台北報導

      成立四年的廣電人市場研究股份有限公司,因為長期虧損、經營效益不佳 、股東不願繼續增資,本月將解散,走入歷史。廣電人結束營業,台灣電視收視率調查又將回到AC尼爾森一家獨大的局面。
      根據了解,廣電人成立四年來至少燒掉2億元資金,始終處於虧損狀態。對於公司解散一事,廣電人相當低調。持股超過七成比例的日本公司Video Research(VR)派來的總經理宮本長三郎,十天前通知員工,公司4月1號開始清算,50多名員工將依勞資法規定予以遣散。
      目前廣電人在全台還有2,000多台個人收視紀錄器(people meter),當初購置成本平均一台數萬元,是有待處分的公司資產,計劃全部回收。初步估計,回收和清算作業將進行到7月。這段期間的人事、辦公室成本還要大約700萬元,如何籌措財源,股東間還有得談。
      十天前,宮本長三郎確認日本大股東VR決定解散廣電人之後,員工開始逐一拜訪簽約客戶。不少媒體抱怨,這不只是一家公司消失的問題,而是整個產業將因此產生變化,無論廣電人如何向客戶說明或是致歉,都無法改變收視率調查從「兩黨制衡」回到「一黨獨大」的現況,這實非媒體和廣告客戶所樂見。
      股東之一的華視總經理江霞指出,這幾年電視台經營不易,想要電視台繼續丟錢到廣電人是不可能的事。她對廣電人結束營業感到傷心,現在又回到一年支付三、四百萬元給AC尼爾森的時代。她形容,AC尼爾森價錢又硬,又有很多變相收費方式,業者很無奈。但是廣電人不敵市場機制,現在輸了,也不得不服氣。
      旗下擁有六個頻道的緯來電視總經理胡冠珍表示,原本他們兩家收視率都買,現在廣電人沒了,她很sad,畢竟有競爭才有進步,將來又是一家獨大,業者當然會擔心服務品質產生變化。
      廣電人在2000經廣電基金董事會決議,由董事長賴東明任召集人,執行長盛建南統籌,2001年正式成立,賴東明擔任董事長。股東包括無線四台和TVBS,中廣、正聲、大千、建國等廣播公司,平誠公司、中華徵信所和日本Video Research公司。

      ———-

      產業轉型 遲早的事
      【2005-04-01/經濟日報/A15版/商業流通】記者李盛雯

      有人說,廣電人退出,對AC尼爾森是一大利多,不但接收廣電人客戶,甚至可以藉機漲價,壟斷一年大約2億元的市場。
      先有紅木,現在是廣電人,台灣做收視率調查的公司,不論型態或服務內容如何,多年來一直難以打破一家獨大的局面,陸續退出市場。反映台灣市場雖需要二家以上維持平衡,問題是市場不夠大。
      台大新研所教授、客家電視執行長彭文正指出,這不是單一事件,廣告市場不應該由單一業者決定收視率數據。如果市場養不起,政府和民間應出資成立基金會,發展成獨立的委員會,讓收視率調查脫離一 黨專政的局面。
      廣電基金執行長林育卉透露,本月將針對收視率提出新計畫。林育卉提出,未來是微收視率時代,現階段廣電基金將要求AC尼爾森說明收視樣本結構、推動15分鐘收視率、視察淘汰樣本,並針對數位匯流做通盤研究。當數位化時代來臨,三、五年內,所謂的收視率調查就沒市場了。
      所以廣電人的退出,只是提早預告收視率調查產業必須轉型,即使是AC尼爾森也不能避免。

  14. 談言論自由,別把張飛當岳飛!
    2016-01-28 ETtoday新聞雲 隋安德(資深媒體人)

    言論自由?太多人聰明的把系統台當成電視台或新聞台,胡亂打一通!
    由於新民意誕生,我不贊成現在通過遠傳買中嘉。但理由不是言論自由,而應該是基於新政府的傳播新政策、媒體新政策、數位匯流新政策下,應全盤考量台灣的電信公司、有線電視系統台、有線無線網路電視台、M0D究竟應該走什麼路,考量清楚之後再決定通不通過也不遲,因為早就像中華民國許多事情一樣一拖經年。
    至於黨政軍不得投資媒體,早就該修改成一定比例內即可。因為政府投資在較好或特別扶植有前途的好上市櫃公司,透過市場買該公司股票,造成這些公司變成不能投資媒體這行業,是防弊防過頭。例如台積電、大立光這樣的好公司,一定有政府股份,但他們若看好數位匯流下的內容產業(手機與內容產業愈來愈近),法律竟規定他們不能投資電視台,這合理嗎?綁手綁腳!
    許多人以言論自由打遠傳併中嘉,是開錯藥方。系統台是自來水公司,有什麼言論自由的問題?
    台灣言論自由的問題已經不是黨政軍控制媒體,而是許多電視台(與報紙)心甘情願當藍綠的中央電視台與中央日報而喜不自勝,自願作牛作馬出賣靈魂!新聞偏頗,連最基本的表面平衡都懶得做,標題更是立場鮮明,故意羞辱或吹捧人事物!請問有黨政軍1股嗎?沒有哩!
    這是全國民眾都知道的事,否則綠媒藍媒的稱號是怎麼來的?觀眾可清楚的咧!請問,綠媒中有馬總統及現今政府的言論自由嗎?請問,藍媒中有蔡總統丶民進黨、時代力量、太陽花的言論自由嗎?
    所以新政府新希望,除了要有新的傳播數位匯流政策外,若要強調言論自由,請不要人云亦云,笑掉大牙,抓著系統台喊言論自由。若是媒體不能有中資,那就好好查查清楚。
    也不要反商反財團心理作祟,因為已經要執政了。況且媒體及系統台都貴鬆鬆,你我及一般人都買不起,若反財團,就沒有人可以買了。

    ——————————————–

    蔡總統,你敢封殺跨國媒體交易案嗎?
    2016-01-29 ETtoday新聞雲 林上祚(資深媒體人)

    民進黨60幾席立委(包括時代力量),聯署要求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廢止有線電視系統中嘉網路的股權出售案。理由係遠傳透過公司債債權取代股權投資方式迴避掉黨政軍條款,即將完全執政的民進黨反對獨立機關通傳會在民進黨執政前的四個月空窗期內通過這項媒體交易案。
    我本來不想就這筆交易案評論的,畢竟我已經有3年不再過問廣電媒體產業新聞,但民進黨立委持的反對理由實在令人啞然失笑。遠傳迴避的黨政軍持股,背後是誰持股啊?是政府四大基金。若要擔心四大基金等黨政軍持股如何間接影響媒體營運,是該擔心520以前國民黨利用執政空窗期介入經營,還是該擔心520以後民進黨政府介入經營?
    若要真擔心黨政軍持股,其實交通部持有中華電信MOD的三分之一股權,才更應該被擔心。遠傳是哪門子黨政軍?羅世宏教授提到,這段期間的媒體交易,多半透過境外多層次的股權交易結構,迴避掉外資直接加間接6成的持股上限以及黨政軍條款。TBC在新加坡以信託受益證券方式掛牌,更完全迴避掉台灣廣電主管機關實質審查跨國媒體併購的審查。
    但這樣的現象已經不是一天二天。跨國資本早在民進黨執政時代,就已透過多層次股權架構,迴避掉直接加間接持股六成的上限。這些外資當初高價買了,要他們便宜賣根本是不可能,有能力接手的當然是所謂的財團。綠營與學者們最在意的,其實也不是黨政軍,而是財團背後資金來源,是否讓對岸利用兩岸綿密的政商網絡操控台灣的媒體產業。旺中案歸根究柢並非媒體壟斷議題,而是中國因素問題,相信有良知的媒體學者都會認同我的觀點。
    既然如此,媒改學者們怎麼沒有在這次總統大選,督促藍綠陣營提出媒體政策?尤其在有線電視系統早已是財團尋租套利工具下,早已跟媒體近用公共參與的精神愈走愈遠,台灣的媒體環境已經愈來愈糟。學者們卻讓小英競選過程躺著選,完全沒有提出媒改政策,這完全相信綠營守護台灣利益?還是認為目前的媒體困境會不藥而癒?
    蔡英文當選沒幾天,就傳出余天可能會擔任華視總經理,顯示民進黨早就等著將手伸進媒體。當初這幾家併購有線電視的美商、荷蘭商外資公司都是可以直達天聽的,民進黨立委真的有心要擋媒體交易嗎?我抱持高度懷疑態度,大家拭目以待。

  15. 彭文正亂扣紅帽 不道德!學者:要批媒體是中資 請先提出證據
    2016年09月29日中國時報 楊孟立/台北報導

    政論節目主持人彭文正在節目上批判台灣充斥中資媒體,直指中天、TVBS電視台為中資。學者專家認為彭文正的標準不一,只准親綠政客、生意人到對岸投資,不許親藍者與大陸有任何瓜葛,彭毫無證據就亂扣人「紅帽」,實在不道德。
    中洲科技大學副校長歐崇敬在中天「大政治大爆卦」節目中指出,隨便將其他人「抹紅」實在太廉價,彭文正也是學者出身,要批評哪一家媒體是中資前,請發揮學者研究的精神,把整套架構以及證據提出來去說服觀眾,而不是仗著自己有大量網軍撐腰就可以為所欲言。
    彭文正在節目上聲稱暗指幕後大老闆有在中國投資的電視台,資深媒體人康仁俊對此大感不以為然。他表示,一些企業只是因為在中國大陸有投資,而被稱為紅色,那現在有些媒體也試圖要將自製的連續劇賣到大陸,難道他們也要被批評嗎?這樣單純的扣紅帽,對於媒體來說殺傷力很大,何況,彭文正既然要提出質疑,自然應該提出更具體的證據來。
    桃園市議員黃敬平更批評彭文正標準不一,民進黨的民意代表、縣市首長爭先恐後登陸朝聖、拉攏、行銷、招商、做生意的人一大堆,一些親綠的企業、銀行也早就到大陸去投資了,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林昶佐的家人在大陸也有生意,卻不見彭文正跳出來批評。
    「現在都2016年了,你還要搞上世紀美國麥卡錫恐怖主義,一刀去劃分陣營?」黃敬平說,只不過因為政治立場不一,有些人就要被抹紅、被罵賣國賊,但有些人又可以美化為搶賺人民幣,這套論述實在很難說服人。
    新黨思維中心主任侯漢庭則是在「夜問打權」節目指出,只要在大陸投資就一定是中共代言人這樣的言論實在荒謬至極。就以彭文正現在待的民視來說,2010年就領先全台同業,率先與大陸洽談電視劇預購版權,創造兩岸第一個合作投資的電視媒體,在當時其他電視台都還只是跟大陸購買已經錄完的節目來播;更別說上月底北京電視節,民視的副總經理就有參與,民視自己在兩岸的影視產業還少嗎?「難道只要在大陸做生意,一定都是共產黨的走狗嗎?」
    侯漢庭說,依照彭文正的標準,辜寬敏的船賣給大陸、許文龍的奇美電子也在大陸設廠、黃國昌的岳父、林昶佐的媽媽,這些人也都是紅色資本家。「臉書創辦人祖克伯拼命想要進中國大陸,還請習近平幫他的女兒取名字,他也是紅色資本家!」
    前陸委會副主委張顯耀則痛批彭文正:「亂貼人標籤、只會用眼色來看人,非常的不道德。」張顯耀並反問彭,台灣有60%以上的中小企業或多或少都跟中國大陸有來往投資,我們出口40%到中國大陸,常駐在中國大陸則有150萬人,一年有600萬人進出中國大陸,難道這些人都是紅色資本家、紅色業務家、紅色旅遊家嗎?

  16. 1天被抗議2次 學生丟鞋 諷黃國昌食言立委
    2016年11月18日 中國時報 林淑惠、楊孟立、周毓翔/台北報導

    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昨日在立法院反同婚與通傳會(NCC)兩場地都成為民眾抗議對象。百餘位在NCC抗議的學生與民眾點名,經常打著關心媒體壟斷問題旗號的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迄今未能促成反壟斷法立法,是「時言力委」(食言立委)!
    台數科大股東今年7月透過凱月公司出資,以118億元併購新永安及大揚兩家有線電視系統台,完成併購之後,台數科及關係企業的全省收視戶將由目前的5.83%提高至9.55%市占、約52萬收視戶。NCC昨天這場聽證會,聚焦在台數科大股東併購新永安等兩家有線電視系統台的資金來源。
    自稱透過網路及LINE群組自發性串聯的學生,以及隨台北市台聯市議員陳建銘同來的民眾到NCC,要求NCC嚴審媒體併購案。陳建銘點名,立委黃國昌未嚴格監督。
    學生們在NCC大樓前演出行動劇,以拖鞋丟擲黃國昌照片,稱黃是「半套法案、食言立委」。發起抗議活動的世新大學學生許哲耀則質疑,民進黨及時代力量曾大力支持反媒體壟斷,但政黨輪替後,這些政治人物卻忘了當年的承諾。
    對此,黃國昌澄清,3月時就已經在交通委員會提出時代力量黨團版本的《媒體壟斷防止暨多元維護法》草案,但是兩個會期以來的召委都沒有將草案排進委員會做實質審查,自己絕非沒做事。
    另一方面,立院司法法制委員會昨天審查「同性婚姻暨收養子女草案」。黃國昌在委員會進行提案說明時表示,同志運動一開始被邊緣化飽受歧視,經過30多年努力,很高興看到台灣社會走到夠成熟、有勇氣面對這樣重大的法案。
    黃國昌說,他知道在外面正有人在抗議反對同性婚姻立法,但這是台灣進步的象徵。場外反同婚的抗議民眾經由實況轉播後,高喊「抗議、抗議、抗議」、「黃國昌出來」!黃表示,尊重他們的意見表達,但不會改變推動婚姻平權的決定,因為這是台灣進步的象徵。

  17. 外資怪獸入侵全民
    1996-04 申齊月刊 馮建三

    二月初以來,陸續傳出新聞,聳動視聽。扛舉「民間全民」招牌,去年六月得到執照,正在籌設第四家特高頻無線電視的團體,竟然計畫引進中歐媒體事業集團(CME),甚至可能讓CME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號稱「提倡本土語言與文化」,以此作為政治號召與壓力,取得電波經營權的電視台,在信誓旦旦,說要「防止財團壟斷」、「股權與經營權分開」、「使電視…成為…人民的公器」的人,居然要引進聽說有美國情報單位入股的跨國財團,這「玩笑」開大了。
    如果外界持續關注與批評,是否會使主其事的人自知理虧、玩法而懸崖勒馬,尚待分曉。但即使能夠,也還不夠。
    因為,單是從民間全民的最有力人士曾經有此荒唐想法,並且付諸實際行動,密切接觸外資財團的發展來看,已經很清楚顯示:新聞局去年將這個頻道交由其經營,完全所託非人,從而透露我國廣電政策大有問題。
    現在,新聞局應該為此發展。負擔部份責任,亡羊補牢未必能夠奏效,但不補更糟。新聞局或許值得趁此機會,評估兩個層次的方案與政策。
    首先,調查事件真相,並儘速提出報告,周知社會大眾(尤其是善意支持而入股的人),形成輿論力量。短期來說,可以使引進外資財團的非分想法更難得逞。長期來說,正可以防範未然,打斷政客夾金權的覬覦企圖。如果新聞局認為身居行政主管機關,出面調查有礙觀瞻,倒也不妨委由第三者進行調查,新聞局則只負責提供資料與經費等資源。
    其次,重新檢討廣電的總體政策,除了評估取得這家頻道的人是否違反申設時的承諾,以至於構成了收回執照的要件,必須重新配發以外,它還應該包括衛星與有線電視(乃至於有線與電信的重疊問題)與公共電視及廣播電台。當然,這樣的政策尤其是必須針對三台的產權與經營權性質,廣泛而深入研商考議。
    持平觀察,我國當前肩負廣電事務的行政層級太低、業務繁雜,要應付日常事務都已忙亂十分,要再前瞻規劃確實苛求。不過,國府如果以此為藉口,不肯改進,不肯認真而投注更多時間研究,而只會宛若念符咒,凡事都以國際化與自由化作為招牌,那就貽笑大方。近鄰香港,全世界知名的國際化與自由化城市,面對九七大限,卻在廣電事務方面有條不紊,六百多萬居民的有線電視只由一家經營;無線廣電方面,雖然二月初撤回關於廣電媒體競爭的政策法案白皮書,但已引發港人爭論,更使得香港的消費者委員會提出厚達六十五頁的報告,展現民間對於動態廣電秩序中,如何維護有意義之競爭,提出看法。
    選總統,絕大部份新聞繞著跑,但好像沒有看到候選人就廣電政策提出說明。看來,如果想要有負責任的政府,告訴民眾,究竟對於廣電文化,我們有沒有任何價值立場,而廣電政策的制定與施行,是不是又能夠彰顯、保障這些價值,實在是緣木求魚了。
    三月三日,民間全民電視台籌備會在台北世貿中心召開大會。參加會議的數百名小額投資者,在沒有得到完整的發言機會後,就被迫照案通過權力核心份子提出的董監事名單。接下來,應該就是要引進龐大外資了。
    為了引進外資,主導籌備工作的人,包括前立委蔡同榮、德高望重的中央研究院院士李鎮源,在接受記者訪問時,說出讓人難以置信的話。一個說,外國人要投資,這是看得起我們哩,有什麼不好?還有一個說法是,安心,控制權還是在我們手中,不會影響電視台的本土性格啦。
    這些人分明說謊。為什麼?很簡單。這些外國人都是大胖呆嗎?花錢給你用,讓你控制?做慈善事業哩。還有,台灣人不是很有錢嗎?本土的財團難道就不夠多、不夠有錢嗎?引進外資,大概是施琅當年引進清兵那種心情罷。
    還有,更簡單就可以戳破這個氣球的是,如果不是說謊,那為什麼這些人在申請執照時,不光明正大對外說要引進大筆外資,而非得在執照到手以後,偷雞摸狗地幹下這種行當,不讓反對外資的聲音與 文章,在會場散發?說穿了,恐怕這些人的心態就是要抱住外資大腿。他們口中所說的台獨與鄉土,與此對照,滑稽諷刺兼而有之,根本就是為了賺錢、為了撈點政治影響力,信口胡謅的嘛。不要忘了,去年三月,同樣一批人,也是跑到美國告洋狀,硬說新聞局如果沒有將頻道給他們,就是政治因素作祟;結果呢?政治因素確實在作祟,但結果相反,不是讓他們失去,而是讓他們得到頻道:申請這家電視頻道的公司,總共三家。論財力,高雄陳家的五十億,多出民間全民一倍以上;論專業技術,邱復生等人的豐年集團,更比他們有經驗。
    說實話,以台灣現在的電視生態來說,這家無線電視台是否能夠生存,本來就有疑問;外資和本國資本的差別,也只是一百步與五十步的距離。討厭的是,這些人利用了社會民氣,放過了向三台施加壓力的機會,然後又擺出「你想怎麼樣」的鴨霸態度。
    民間全民當中,已經有一批專業人員為此憤而辭職。但這些專業人的頭腦可能也不是很清楚,他們好像只反對外資,不怎麼特別反對本國資本,以為島內財團就會讓他們有較多的專業揮灑空間。他們也很奇怪地排斥新聞局進場干預這個混亂的局面,以為單只是一些微弱的反對聲音,就有辦法讓民間全民中斷引進外資的計畫。看來,不但是政治人物需要被改造;電視「專業」工人也應該再多多考察一下事實,記取教訓。

  18. 反媒體壟斷學者 突然「不專業」
    2018-01-22 中國時報 王思慧/台北報導

    公視、華視公廣集團總經理、副總被拔官,前NCC副主委陳正倉表示,除非節目做很差,才會影響民眾;現在應是公司內部人事問題,外界不必多做聯想。中正大學傳播學系教授胡元輝則指出,文化部應該要求公廣集團說明,為大眾釋疑。
    上周華視總經理郭建宏突遭公廣集團解職,這兩天公視副總也被拔官,民視董事長郭倍宏想把華視變成「小民視」。黨政軍將手伸進媒體;當初曾高舉反媒體壟斷大旗的學者,這次卻都噤聲。
    政治大學傳播學院長林元輝以未深入研究為由,表示無法回應;輔仁大學影像傳播系主任陳春富說,非專業領域不表示意見;中研院研究員蕭新煌也對此議題不願意回應。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台灣大學新聞研究所教授張錦華、台灣大學經濟系教授鄭秀玲至截稿前都未接電話,聯繫不上。
    陳正倉指出,由於華視、公視的市場占有率不高,對收視戶幾乎無影響,只要播出節目無假新聞、不傷害兒少健康等,符合相關法規,對全民有利就沒問題,展現公廣集團的經營理念,不認為有政治介入;若覺得人事決議不公平,當事人可循正當管道申訴。
    胡元輝則持不同意見,他說,公共電視的經費都是納稅人交的錢,雖然民眾對於公廣集團內部人事異動感受不到,但若把時間拉長來看,節目內容會變動,變得更好還是更壞不得而知;若真有政治角力介入,這是在傷害公廣集團的公信力;目前公廣集團的說法都不能讓民眾滿意,建議高層向大眾公開說明,文化部也應要求公廣集團出面給個交代。
    政治大學新聞學系教授蘇蘅指出,公視和華視人事紛擾已是政治鬥爭,已丟棄公共本質。她認為,公視明顯隨政府起舞,早在2016年在節目上找老師和學生幫教育部說話,公視和華視也製作新南向政策專題正面報導等。蘇蘅強調,公共信任是公視的靈魂,不應丟棄其本質。

  19. 雙重標準學者 挨批政黨走狗
    2018-02-01 中國時報 朱真楷/台北報導

    公廣集團爭議爆發迄今,過去高喊反對黨政軍介入媒體的學者張錦華、林元輝、陳正倉等人全部噤聲。對此,政治評論員謝寒冰抨擊,這些學者過去用千百個理由反對黨政軍介入媒體,如今卻有不同標準,令人質疑根本就是政黨的走狗、打手;呼籲這些人拿出學術良知,證明自己不是這樣的人,若做不到,就別在學校繼續誤人子弟。
    謝寒冰在中天《大政治大爆掛》節目表示,當年義憤填膺反媒體壟斷的政大傳播學院院長林元輝,要如何對媒體提出監督的看法,即使有誰不同意,都必須予以尊重;只是,做為學者,不應在過去喊反媒體壟斷,但當執政者變成民進黨就突然說不熟悉這個領域,「請問,那你專門的領域是什麼,難道是監督國民黨?」他強調,有多少學生相信林元輝說過的話,結果現在卻赤裸裸的表現出是政黨的打手,「如果不是的話,就跳出來證明不是!」
    謝寒冰說,林元輝當年曾對學生說過一段話,就是希望自己教出來的學生,不要外表像人,可是實際上卻是畜生;現在,請問林元輝,有用同樣標準要求自己嗎?有把當初監督國民黨的標準拿來監督民進黨嗎?「我要語重心長地說,希望林元輝你不是個畜生」;如果做不到,就不夠格當學者,快點滾回家去。
    對於台大新聞所教授張錦華,國會助理鄭照新則痛批,身為台灣最高學府的新聞系教授,對於公廣集團出問題,卻說這不是她的專長,「當年你不是說作為知識分子,要對台灣的政策發揮影響力?不是說不能只有在家寫論文嗎?怎麼現在就都推說這些不是你的專長?」
    鄭照新在同一節目裡說,公廣集團屬於國家公共財,結果張錦華卻是一遇到綠色就說不是自己的專長,「你的課不就是媒體研究嗎?如果連公廣問題都無法回答,憑什麼當教授?難道你的專長是逢藍必反、逢綠必軟?如果是,請跟大家講,連我都想去上這種課。」
    鄭照新強調,張錦華號稱學者,卻有兩套標準,面對黨政軍介入公廣集團操縱報導客觀性,卻毫無所悉、毫無所感,作為知識分子的責任到底在哪?過去講出來的話難道都不用被檢驗?張錦華晚上照鏡子的時候,若真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學術良心,就請公開向教過的學生道歉,不然會讓學生很失望。

  20. 唐吉軻德的風車─愚蠢的反媒體壟斷法
    2017-07-19 風傳媒 呂紹煒專欄

    NCC擬定的「媒體壟斷防制與多元維護法」(一般稱為「反媒體壟斷法」)草案,在7月初正式公告。這是一個愚蠢的法令,它只是劍指一個不存在的情況─媒體壟斷;甚至這個法令可能讓處境已不佳的國內媒體,未來情況與發展更惡劣。
    反媒體壟斷法草案共七章四十二條,草案中有「紅線」也有「黃線」;紅線就是「絕對禁止整併」,至於「黃線」則是有待NCC審查批准者,但不論是紅線黃線的標準都相當嚴厲。包括:無線電視產業禁止彼此整合、有線廣電事業與衛星廣電事業整合後市占率超過三分之一不得整併、整合後持有新聞和財經頻道總數不得超過五個、以及市占率二成以上的大型有線電視系統業者不得合併無線電視、全國性廣播、經營新聞及財經頻道及全國性日報等項目。其它還有如:同一媒體不得整合有線廣播電視、多媒體內容平台、無線電視、全國性廣播、新聞及財經頻道、全國性日報及頻道代理商超過三項;確立「媒金分離」原則,金融機構及其負責人、相關的財團法人,對媒體持股不能超過10%、不能以直接與間接方式控制媒體。
    整個草案看下來就是讓人吃驚的嚴厲,幾乎把所有媒體都切割細碎、五花大綁。媒體併購的路,即時不是全然被封閉,但也只剩下一個小小的縫;而且,NCC是扮演「上帝」角色,准駁全在其一念之間。至於其嚴厲程度,只要看看其對媒金分離訂的規定即知。草案中規定不得持有超過10%媒體股權的所謂金融機構「負責人」,不是一般人腦袋中想到那些腦滿腸肥的金融機構「老闆們」,而是一麻袋裝進所有人──草案17條規定:「本條所稱負責人,指金融控股公司、銀行、保險公司之董事、監察人、總經理、副總經理、協理、經理或與其職責相當之人。」
    大型金融機構裡面的經理堪稱「滿街走」,雖然稱不上「當小弟」,但絕對是連「高管」都稱不上。而今NCC在法令中,一舉把各位經理全部提升到「金融機構負責人」的層級,經理們是都該對NCC感激涕零,未來可昂首闊步了,從此大家都是NCC認證的「金融機構負責人」。而由此,大概就知道NCC訂法時「寧可錯殺1千,絕不錯放1人」的心態。
    反媒體壟斷的來源是8年前,一群學者專家與媒體,針對旺中集團買中嘉案發動的「反媒體壟斷」運動,理由是:旺中手上既有報紙、雜誌,又有電視台(新聞頻道);如果再加上買下有線電視系統,將對其它頻道造成壓力而形成媒體壟斷勢力。當時反旺中者說:如果旺中買下中嘉就會讓台灣失去言論自由,失去言論自由就會讓台灣民主制度崩壞。依此推衍,儼然台灣的民主制度脆弱到旺中買下中嘉就要崩壞。這種說法類似戒嚴時期國民黨的馬屁精說的:世界的重心在亞洲,亞洲的重心在中國,中國的重心在台灣──所以推行出的結論就是「世界的重心在台灣」一樣荒謬可笑。
    實際上在當時,紙媒勢力早已式微。百家爭鳴的新聞頻道,每個新聞頻道分得到的收視率低到只要有幾個百分點,就已是不得了的高。各媒體集團各有其擁抱的價值(或是說立場),誰也說服(或是說壓制、收編)不了誰。更何況當時已崛起的網路勢力、自媒體更是不受任何勢力節制,實在看不出誰能壟斷言論市場。但事實上,當時參與者部份是基於政治立場,部份則基於媒體本身利益,結果是大家一起對著一個不存在的巨人奮勇作戰。
    而在8年後再談媒體壟斷、訂反媒體壟斷法,其荒謬又更甚過去。這8年來,因為科技、網路因素,媒體「典範」移轉,不僅是台灣而已,全球所謂「傳統媒體」快速式微,這些媒體的消息多是裁員、縮編、放棄紙本只留網路、有線電視訂戶流失不斷等。倒是新媒體、社群、直播、串流等漸成主流。
    台灣媒體可能有非常多問題,但沒有一個問題是:規模太大、資金過於雄厚、有壟斷勢力。倒是大部份媒體經營都陷困境、市占率與影響力也下降,只能儘量cost down的「節約辦媒體」(如蘋果日報的「新聞外包」)。不過,NCC幻想中的媒體壟斷「巨靈」仍存在,所以要祭出反媒體壟斷法;結果是把所有媒體五花大綁,全部限死了。
    事實上,只要台灣保持自由、開放、民主,並不需要擔心媒體壟斷問題,因為永遠有新媒體出現,在媒體與言論市場作競爭;最後這些媒體的成敗興亡就由社會(而不是政府)決定。
    假設今天某大財團富豪爽擲數千億,把台灣所有媒體都買下了,所有言論、新聞全部倒向富人、企業、中國的利益;他真的就壟斷控制台灣的言論了嗎?對一個相信市場經濟者而言:絕對不會,他手中的媒體大概很快就會被社會唾棄、流失閱聽者、收益與影響力全部下滑;相反的是,網路上持與其「不同見解」的言論、自媒體將興起,其它新媒體也必然出現(國內有成立網路媒體能力者眾多)。
    如果真要談媒體壟斷,倒有一個讓人擔心的現象:臉書、谷歌已成真正的壟斷性媒體。他們不僅獲取越來越高比例的媒體廣告──幾年前谷歌就能取走全美國過半的媒體廣告金額,廣告主每年花近800億美元在數位廣告,其中7成由谷歌與臉書拿走;而他們更也同時掌控民眾「能看到什麼」。
    根據美國皮尤研究中心的調查,約有66%的臉書用戶使用該網站獲取新聞,而在所有通過社交媒體獲取新聞的人中;有64%表示他們只通過一個網站獲取新聞──多數就是臉書。難怪美國大選的「假新聞」主要就是靠臉書散布,多數媒體淪為臉書、谷歌等「大神」的打工仔。但是:「兩大網路巨頭沒有雇用記者,沒有從檔案中挖出貪腐醜聞,沒有派記者到戰地採訪或到體育場館捕捉比賽高潮畫面,只是坐等荷包吃緊的新聞業為他們做所有這些代價高昂的工作。」
    上周美國報業組成的「新聞媒體聯盟」就警告,網路新聞已被Google和臉書壟斷;為此他們呼籲修法放寬「反托辣斯」法規,要讓使報業能聯合起來跟兩巨頭談判,爭取權益。Google和臉書則回應說,「已盡力用補貼等方式協助媒體」。
    NCC及那些高喊反媒體壟斷者,看清楚點:到底誰才是有媒體壟斷能力者,不會是那些要接受臉書、谷歌等大神「補貼」的媒體吧?

  21. 綠媒雙保險
    2017年10月06日~10月12日 時報周刊第2068期第5頁 時周觀點

    「黨政軍退出媒體」是一句笑話,只有國民黨這個笨蛋才遵守;如今民進黨執政了當然要退場,以免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還要買雙保險,另外再搞一個「媒體壟斷防制與多元維護法」,防堵不是自己的人買到媒體。綠營幫閒學者則從黨政軍抽身,另闢反龔斷新戰場,再裝一副法相莊嚴樣,繼續拿學術當外衣為民進黨護航抹粉。
    交通部長賀陳旦對放棄「黨政軍條款」說得理直氣壯。他說,迎向數位匯流,政府應該放寬限制;因為有法規的限制,有人就不願投資,窄化了投資與創新。他還說,「不能因為一個黨過去的主張,就不讓好的政府基金去買績優廠商」。說白了,還是政治考量。「黨政軍條款」在過去數年間,大致已刨清了藍營在媒體的影響力;現在留著它反而綁手綁腳,甚至對綠營進入媒體造成障礙。譬如前陣子沒收中廣的頻道拿來成立客家電台,還要花一番工夫辯稱不涉「黨政軍條款」。
    當然,對媒體產業而言,「黨政軍條款」再不開放,明擺著即將摧毀媒體產業的生存。很有趣吧!喧鬧了那麼多年,逞威了那麼多年的「黨政軍條款」,就輕易給拿掉了!理由並不是政治邏輯,而是現實的商業邏輯。畢竟今天媒體產業的慘狀,誰都心知肚明。如果最需要資金挹注的媒體產業,還每每卡著「黨政軍條款」的嚴格規定,阻擋上市櫃公司資金進入媒體市場,媒體也不能進行股票上市計畫,甚至還進一步卡住頻道業者的正常換照;那麼所謂的「黨政軍條款」,就該更名為「困死媒體條款」,還更符合現實一點。
    從這個角度看來,「黨政軍條款」突然不再神聖,突然被拉下神壇,就完全可以理解了!要知道,NCC主委與交通部長不約而同釋出這個訊息,應該早有一些內部討論與共識了。這背後不論是政治考量、還是產業考量,從相關條款中逐步移除「黨政軍條款」,各界的反應至少都還是正面的。那麼,既然「黨政軍條款」能夠與時俱進廢棄,是不是應回歸基本面,從全面的制度配套來思考媒體產業的經營環境問題?
    首先該誠實面對的議題是:如果解除「黨政軍條款」枷鎖的用意是為了替媒體產業打開資金活水,那麼為何左手解除了「黨政軍條款」的枷鎖、右手又祭出「媒體壟斷防制與多元維護法」呢?這頭打開活水,那頭又栓緊水龍頭,這是什麼道理?「媒體壟斷防制與多元維護法」套在媒體上的枷鎖,恐怕還會勝過「黨政軍條款」;等於逼著業者好不容易從「黨政軍條款」的制約中回復些許生機,又馬上掉進「媒體壟斷防制與多元維護法」的管制中再度陷入窒息!
    「黨政軍條款」妨礙投資與創新,應該拋棄;用同樣的邏輯,「媒體壟斷防制與多元維護法」也會妨礙投資與創新,也應該放棄才對。如果民進黨政府堅持己見,就是獨厚官媒與友善媒體;當一個政府對「非友善媒體」採取歧視待遇,這個國家還配稱新聞自由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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