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comments on “反核哈哈哈(十九)--核廢料放你家

  1. 照你這麼寫,突然感覺他們可能是反對自己意見的人「感同身受」,或許對提出這類意見的反廢死和反核人士而言,當他們想出一個情感上既合於人性對安全訴求、讓人免於恐懼,理性上也挑不出邏輯破綻又合於(他們所看見的)事實且獲多數人支持的東西時,就會開始認為意見不同者是不能對他人「感同身受」、對他人缺乏同理心、冷酷無情甚至罔顧事實(即使他們才是只看自己想看見的事實的一方,他們還是有絕對且充份的理由指責與自己意見不同的人只看見自己想看見的而沒看見多數人所看見並達成共識的事,哪怕那持不同意見者是相關領域的專家學者也一樣?)的人,甚至可能會落得「仗勢欺人、欺善怕惡、只敢欺負善良百姓,對財團、政府等各種惡勢力卻不敢出身抵抗」的罵名‧‧‧?

    不過話說回來,誤解和偏見或許主要導致

  2. 中研院士應為連署案答辯
    2014年5月16日 中國時報 張問/退休情報人員

    中研院長翁啟惠領48位院士簽署廢核公投聲明。台灣似只許這一種聲音出現,即使佛界長老星雲一句閒話,也涉擁核,引發眾怒,勞動綠營出身的雞排妹領銜發起無限期送核廢料到佛光山活動。
    貴報5月6日有濮勵志等4位核能專家,對整個事態的發展看不下去,本其專業良知,提出攸關核四安全及相關6個問題,致函簽名主張廢核公投的院士們,要求逐條公開答覆。
    5月11日,貴報復有許澄滄等4位國際核能專家,公開要求與中研院院士們辯論核四問題。至此,往後的日子,我們一群對核四的沉默者將睜大眼睛,期待翁啟惠先生和支持翁院長的連署院士們迎接一次關係到國計民生的大論辯。
    我們雖在核四存廢上緘默,但不表示擁核;為自身及後代生命安全計,當然會支持有正當理由的廢核。不止如此,我們歡迎林義雄、蘇貞昌、蔡英文等綠營天王參與助辯;也歡迎砲打立法院24天的黃國昌,率領黑島青們現場助威,作中研院啦啦隊!
    我們唯一要求的是:你們如果不出面應戰,或者辯不出個道理來,便應立刻辭掉院長、院士,從此不再談核四、公投,不再支持學生上街頭搗亂;否則,便是讀聖賢書、作盜賊事。

  3. 回饋?補償?歧視? 誰要核廢料?
    2012年2月27日 陳寧的blogspot部落格

    從臺北搭五個半小時火車到台東,再開一個半小時的車,沿著台9線,轉台26線,到南田。
    走得越遠,越深刻的體會到「核電是一種歧視」是怎麼一回事。台東縣達仁鄉南田村,也許有人第一次聽說這個地名,是因為他在阿塱壹古道的北端,但也許有些人跟我一樣,在這個小小的排灣族部落,被選為核廢料最終貯置場候選場址後,才聽過她。
    站在台26線的斯路博吉橋上,不遠處就是那株樹形優美、高大的瓊崖海棠,強烈的海風,猛烈的往山谷中吹送。帶領我們到達此地的謝文漢大哥,指著遙遠的山頭,他說,台電打算在這邊的山裡挖一個隧道,然後把核廢料儲藏在裡面。
    過不久,公民影音資料庫的夥伴事先約好的南田村長高富源,開著他的車子,來到了斯路博吉橋上與我們會合。因為那裡的風實在太大,我們商請村長帶我們到村子裡,再繼續訪問,於是他帶著我們到了一處部落工藝展示中心,大家圍著桌子坐了下來,旁邊有位媽媽正在做皮雕,也擺放了不少展示櫃,裡面除了皮雕,也有一些琉璃珠、木雕等工藝品。
    高村長一坐下來,就告訴我們,南田被選作核廢貯存場的消息,大概十年前就曾經聽說了,但正式公告為候選場址,是這兩、三年的事,從那之後,台電已經到村裡開了好幾次說明會,希望村民可以接受把核廢貯存場設在當地。
    但在日本發生311地震、核災之後,高村長說,族人開始感到有些隱憂,不過不知為何,日本核災之後,台電來說明的次數反而減少了。當我們繼續追問,那麼部落居民對於要不要接受設核廢貯存場的態度,是否有所改變時,村長說,贊成的還是比較多,他說,台電做過調查,南田村有7成居民贊成,而他自己實地了解的比例,也是差不多的。儘管福島核災喚起族人些許的恐懼,村長坦白說了,「贊成和反對要變成五五波是不可能的」。
    深究較多南田村民傾向支持爭取核廢貯存場的原因,一般人直覺聯想到的不外是回饋金,但除此之外,和高村長細聊之後,不難發現,台電所謂的地方說明會,有太多避重就輕的地方,部落居民可能根本不了解核電、核廢料的危害,對於回饋金到底是怎麼個「回饋」法,也是不清不楚。不過,自從核廢料可能放在南田的消息傳出後,小小的南田村,從原本戶籍只有三百多人,突然增加到四百多人,村長說,遷進來的,有不少都是非原住民。
    關於地方上反對核廢的聲音,就村長的瞭解,由於對土地的執著與感情,因此一些耆老非常反對,但南田確實也跟絕大多數的偏遠鄉鎮一樣,面臨了資源匱乏、年輕人生活不易、人口大量外流的問題。對於台電究竟可以給地方什麼樣的回饋?村長說,族人其實沒有太多期待與想像,「像蘭嶼那樣用電不用錢,我們比較可以用蘭嶼的例子來想像」,不過村長也說,「我們對政府在蘭嶼的做法也不贊同,畢竟是用騙的,也沒有好好說明」。
    言下之意,部分南田村民認為,台電確實已經好好的來地方上溝通,他們也相信台電確實可以把貯存場的安全做好,不過聽村長轉述台電的說詞,實在讓人難以置信,「台電說,核廢料放了20年後就會沒問題」。
    聽到村長這樣說,真的很想大喊「怎麼可能!」當時,我腦中的跑馬燈,不斷閃過「核你到永遠」(Into Eternity)這部紀錄片裡,芬蘭人為了打造能夠儲存核廢料達十萬年之久,而正在興建的安克羅(Onkalo)隧道,那些怪手、工程車,不斷往地底深處挖掘的畫面。這個可能在我們有生之年都不會完工的工程,正告訴了我們,高階核廢料的危害,決不是幾十年、幾百年就會消失的,台電怎麼能夠告訴南田人「20年後就會沒問題」?
    「蘭嶼的貯存場是裸露在地面,但台電打算要在這邊做的是挖隧道放在裡面」,村長向我們解釋著兩處貯存場的不同,但怎麼說都比較像是在自我安慰,強迫自己接受事實。村長也說了,「如果真的要非核家園,核三廠離我們只隔了一座山,那才是真正危險的東西,如果能把潛在的危險去除,就不會有這些問題」,這段話聽起來好像有點對,但把核電廠跟核廢料拿來兩害相權取其輕,聽了真的讓人心頭一陣酸。雖然核電廠一旦發生事故,那立即性的危險確實比較能讓人產生具體想像與懼怕,但核廢料慢性侵蝕、汙染土地,卻是要遺害萬年、禍延子孫的,要怎麼相比呢?
    「說起來也很諷刺,南田出產很出名的南田石,最近幾年我們也開始推廣部落工藝品,想發展觀光,但政府又說要把核廢料放在我們這裡」,村長一邊和我們聊著,一旁的媽媽戴著老花眼鏡,靜靜的一刀一刀仔細刻著皮雕。對於鄰近也曾有一些原住民部落被選為候選場址,高村長說,「我們也曾經想過,政府總是找人口少又都是原住民的部落,是把我們當作次等的民族嗎?」
    杳無人煙的南田街上,海風呼嘯而過,工藝教室外走沒幾步的距離,就是太平洋。
    帶著無奈以及無解的心情,離開南田村,往大武鄉去,接著又拜訪了經營熱炒店的鍾先生,以及開照相館的詹先生。他們的立場與高村長截然不同,都堅決反對核廢料儲存在南田。
    鍾先生強調,台東經常發生地震,如果因此造成核廢污染外洩,「誰還敢來台東?」他也對於縣政府的立場感到疑惑,畢竟台東一向是以發展觀光為施政主軸,怎麼會想到把核廢料放在台東?雖然他們不住在南田當地,但大武鄉與達仁鄉相隔不遠,此外,若核污染外洩,隨著地下水流入海中,那麼受汙染的不僅是台東境內的土地,漁業以及鄰近的屏東縣也無法倖免。
    鍾先生也說,「台電的人是領薪水,專門在說服民眾接受核廢料,但我們這些反對的人,都是自發性的,只能用工作之餘的時間來做」,曾經也站在第一線反核的他,也在地方上曾經遭到「關切」,加上家中又是開店做生意,所以選擇退到第二線,用其他的方式支援反核運動。
    決定是否將核廢料貯存場設在南田,最終需要經過台東縣全縣公投,對於這點,鍾先生的態度還是比較樂觀的,他認為公投需有二分之一投票率、二分之一贊成才能通過,具有一定門檻,且大多數台東人是反對的,所以透過公投,鍾先生認為台東人還是有機會拒絕核廢。但儘管如此,公投是否有操作的空間,仍然是令人質疑的。
    經營相館的詹先生,也與我們分享他參與台電地方說明會的心得,他表示,台電在說明會上,不但一再強調儲存場絕對百分之百安全,還說要放在南田的只是低放射性核廢料,卻完全沒有提到任何健康風險相關的問題,此外他在說明會上錄影做紀錄,也遭遇過不少刁難,被警察要求不准拍攝。
    詹先生也指出,選址在南田實在非常不恰當,該地點不僅位在東部通往西部的唯一要道上,西邊又是南迴鐵路的中央隧道,南邊還有牡丹水庫,一旦發生事故,交通要道還有水源都會受波及。他還提到,貯存場的回饋金是用於公共建設,老百姓根本分不到,但不少部落居民還以為可以分到錢,是個十分無奈的狀況。
    結束了在台東的訪問,隔天我們就搭著小飛機到蘭嶼,準備採訪20號的驅除惡靈反核廢行動。
    而載著180名警察從台東出發的快艇,也在19號下午抵達蘭嶼,為了「維持秩序」,他們也提前來做準備。
    小島上,從大島送過來的選舉宣傳車,被掛上大大的「反核廢」字樣,沿著環島公路播放著達悟語的動員演說,也有不少人正在家裡製作著各式反核標語、布條、道具。
    我們在村子裡遇到了幾位正在討論隔天行動的達悟族年輕人,其中,曾在社區發展協會工作過的希‧瑪都布史,耐心的向我們解釋了回饋金運作的方式。
    蘭嶼上的六個部落,各自成立有自己的社區發展協會,在鄉公所的回饋金管理委員會,每年會編列給各社區發展協會兩百萬的預算,各社區發展協會的理監事再自行開會編列年度計畫、寫計畫去向公所申請,通過後方能使用。而每年兩百萬的經費,若在五年後沒有申請、使用完畢,就會被收回充公。
    希‧瑪都布史說,他在協會工作的兩年中,看到前幾年的經費就要到期,只好拼命寫計畫,才追回即將被充公的兩年度經費,但好不容易申請到經費,又要辦完活動才拿得到錢,自己甚至曾經七個月沒領到薪水。 希‧瑪都布史也說,協會辦活動的方式,常常是在過年或者父親節、母親節,辦一些社區清掃活動,來打掃的人就可以領到一天八百塊工資,結果有些長輩誤以為協會很有錢,常常一看到她就跟她要錢,或者跟她說「怎麼不快點再辦打掃活動」。但正如前面所述,協會的運作其實很拮据,她花了很大力氣,把協會運作的帳目公佈,並且向族人解釋實際的情況,才逐漸化解誤會。
    種種的問題與限制一再顯示,像蘭嶼這樣的回饋金使用方式,不僅沒有真正帶給島上居民太多的實質生活幫助,更造成族人之間的誤解。坑坑洞洞的「環島公路」、一周只有兩天有船班開往台灣、遇到大雨濃霧就關閉的機場、從台灣「進口」的一碗泡麵一瓶飲料硬生生比台灣貴上個十塊十五塊,種種的不便,更讓人看不出回饋金給了地方什麼樣的「建設」。蘭嶼部落文化基金會便一再提出訴求,要求回饋金不該再交由鄉公所管理,而應該用來設立達悟民族信託基金,希望能夠化解紛爭,讓回饋金可以獲得合理使用。
    所有的問題扯到錢,總是最難解。三十年來,從沒使用過核電的達悟人,卻得與核廢料共存,所得到的身心創傷,豈是錢可以補償得了的?台電與政府美其名發給回饋金,三十年來累積的數目為幾十億,聽起來嚇人,但平均除以島上4300餘位居民,再除以三十年,其實每個人真正分到的金額,仍然少得可憐,更不用說還有一些金額是拿去充公,或者下落不明的。
    當社會上仍然有一些人,對著被迫與公害共存、一年拿個幾千幾百塊的居民指指點點時,如果今天換做是你,你願意為了享用免費的民生用電、逢年過節可以打掃領八百塊這種「好康」,而與核廢料為鄰嗎?
    南田村的人們,在長期發展不均的弱勢處境中,仍然有人在盼望著回饋金是否能夠帶來那麼一點點改變的機會,然而,蘭嶼所經歷的傷痛,正活生生攤在我們眼前。更何況,南田可能成為的,是存放高階放射性核廢料的最終貯存場,表示蘭嶼的低階核廢料若遷出,也可能將落腳南田,其危險性是完全不能相比擬的。
    套句許多蘭嶼人常常問的,「如果真的安全,為什麼不能把核廢放在台北?官員們敢不敢親自來蘭嶼long stay?」台電、原能會,或者任何一個官員、任何一個擁核者,從來都沒有回答過。
    說穿了,不管是核廢料的處理邏輯,或者是核電廠的興建,處處充滿了對原住民以及偏遠地區民眾的歧視。台電與政府,以及擁核者,有什麼資格拿著人民的納稅錢,說要「回饋」這些原住民,然後厚著臉皮抱怨廢核會無電可用,然後繼續追加數百億預算、發展核電呢?

  4. 反核者常有的三種講法:「蓋你家」「放你家」「吞下去」。
    「蓋你家」一出,所有的公共建設都別談了,不論是火力電廠、風電、高壓電塔、變電所、污水處理廠,甚至是平價青年住宅…都沒人愛蓋在自家旁邊,如果都不建造這些設備,現代社會早就變成農業社會。
    講「放你家」這句可以用在任何公共工程:
    你支持建捷運?那軌道放你家喔!
    你要柏油路平整?那瀝青放你家喔!
    你想要增加路燈?燈桿放你家喔!
    你要增加公車班次?公車放你家喔!
    如果贊成做什麼就要吞什麼,那麼使用手機的就吞電池,開車的吞汽油,搭公車的吞柴油,坐捷運的吞電纜,要求建衛生下水道的吞大便…..

    —-2014年4月24日2:17 臉書網友江翔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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