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comments on “香港搞社運,這個可以不用學

    • 還有更歡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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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電視台不報佔中 黃國昌、管中祥齊轟
      2014-09-28 自由時報即時新聞

      〔本報訊〕香港展開民主抗爭運動,今天凌晨宣布啟動佔中,引起國際關注。不過,中央研究院副研究員黃國昌以及中正大學傳播學系副教授管中祥不滿台灣電視台未詳加報導,批評台灣媒體老闆只想做中國生意,已淪為緊抱中共大腿的哈巴狗。
      黃國昌今上午透過臉書指出,香港佔中與台灣民主未來關係重大,但台灣有線電視新除少數跑馬燈外可說是沒有報導,黃國昌質疑:「台灣的電視新聞台現在也被中共接管了嗎?還是這些媒體老闆,也紛紛成為緊抱中共大腿的哈巴狗?」
      除黃國昌,管中祥也在臉書表示,香港學運這麼好的新聞題材,台灣電視新聞台竟聯合沈默或輕輕帶過,他指出背後原因其實很單純,「就是你的老闆不是在中國作生意,就是想作中國的生意。」

      黃國昌臉書全文:(標點符號經修飾)
      當香港發生全面佔中的新聞,成為國際媒體的關注焦點時,中國官媒閉口不言,並不令人驚訝。
      真正令人憤怒憂慮的是,與台灣民主未來如此關係重大的事件,對台灣有線電視新聞網而言,也彷彿根本就不存在,除了少數的跑馬燈外,可說是沒有報導。
      台灣的電視新聞台現在也被中共接管了嗎?還是這些媒體老闆也紛紛成為緊抱中共大腿的哈巴狗?
      台灣需要一個還有點基本風骨、還有點道德勇氣的有線電視新聞台。

      管中祥臉書全文:
      香港學運這麼好的新聞題材,台灣的電視新聞台居然聯合沈默或者輕輕帶過。別告訴我這樣的新聞觀眾不愛看或沒有新聞價值

  1. 香港大律師公會:公民抗命是哲學原則 非法律原則
    2014年10月9日 風傳媒 編譯中心

    香港大律師公會8日發表聲明(《香港大律師公會就法治及公民抗命發表的聲明》),提醒參與佔領行動的市民,「公民抗命」只是哲學原則,而非法律原則,不能在法庭上用來抗辯。聲明表示,市民長期及大規模佔領公共地方及道路,造成交通阻塞,這種公民抗命行為有可能觸犯法律。
    聲明指出,如果有人因為公民抗命而觸犯刑事罪行被檢控,無論犯法的動機即使有多崇高,都不是抗辯理由,審訊時亦不會對相關政治理念作出判斷或評價。但聲明同時指出,警方及檢控官在執法和行使檢控酌情權時,應表現體諒及適度克制。
    大律師公會表示,法律界對於公民抗命有不同的見解,但即使用同情的角度看待公民抗命,參與佔領人士亦應尊重其他不同意見人士的權利及自由,不應帶來過度損害及不便,亦要為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後果做好準備。
    聲明引述一宗加拿大案例指出,公民抗命是哲學原則,並非法律原則。參與者故意犯法抗議不公義,但被檢控時,公民抗命不能成為有關控罪的答辯理由。參與者一旦在過程中犯法被起訴,如果有證據證明控罪,無論犯法行為的動機如何崇高,亦不能成為答辯理由。
    香港學生組織學聯10日將與政府代表對話,但質疑政府設定議題為討論憲制和法律原則是「玩弄學生和市民的花招」、執着「瑣碎的法律細節」。大律師公會認為,這種說法是「對法治精神公開的詆毀」,「言論十分危險」。
    學聯則回應指出,學生組織向來尊重法律,並認同普選應按《基本法》框架進行,他們理解是公民提名未必不合《基本法》框架,而框架與人大常委會決定間亦尚有很大詮釋空間。但學聯也強調,之所以批評政府「以法律包裝政治」,是因為政府有欠誠意,將法律當成政治的工具、不尊重法律。
    香港大律師公會創立於1949年,是香港唯一的法定訴訟律師(大律師)專業團體,現任主席為石永泰。公會一向被視為新近泛民主派陣營,與公民黨關係密切,多任主席都是公民黨的核心成員,被視為維護香港司法獨立的敢言組織。

  2. 集體政治無意識的香港,離末路不遠
    2014/10/24 Quasi-跨時 黎珊華

    泛民的小兒科民粹,在集體無意識下(最關鍵的是,將金權選舉的形式民主與勞動人民當家作主的實質民主混同,甚至取消對後者的討論),激起了這場追求在全世界已經失敗了的「民主」的佔領運動。在今天的電視「辯論」後,再掀起新一波支持學生的高潮。無論是否繼續佔領,泛民可以說已經贏了──從為「一國兩制」犧牲基層支持的特首,自覺理虧和心裡有鬼、卻仍參與明知爭取不到輿論支持的直播「辯論」的高官,到政治破產的建制派,他們對佔中的火上加油實在應記大功。
    以鐵飯碗政治冷感著稱的公務員也開始聯署登報撐佔中,接下來應該會有高級公務員、甚至警務人員不願再留在「與民為敵」的政府。建制陣營中首先變節的,大概會是梁振英奮身力保的商界之中的「開明派」(即出現類似2003年23條立法夭折時的情況)。忠誠可嘉、但完全失去政治方向甚至公關常識的「愛國左派」,與青年徹底絕緣,繼續啞子吃黃蓮。
    高官骨子裡無不認同泛民那一套意識形態──以英美金權制度為「民主發展」的目標──他們只是勉強在「執行命令」,重覆著無力的「時辰未到」、「中央規定」論述,變相為港獨做宣傳;香港當局裡面,只有事務性的行政人員、滑頭機會主義者,完全缺乏有政治知識的、對國家和勞動人民有承擔的真正領袖。這正是「一國兩制」展現的矛盾之一。香港的資本主義被普遍認為是比大陸的「社會主義」更優越的、必須長期保存的體制,「民主化」則是朝野黨派的共同展望。因此,公務員隊伍本身不可能推動解殖、反帝、走向實質民主的歷史任務之餘,更是維持香港體制的基石之一。
    感謝港英政府回歸前二十多年開始的的努力「栽培」,吸納了一批「上等華人」進行複製改造,最終使一批充滿英式的昏庸和傲慢、但又完全缺乏真正統治者的能力、只會照本宣科的昏庸技術官僚控制了特區的大政。一臉市儈相、甚至反智荒唐的建制派,加上完全不講道義、效忠美國的反對派,香港離不可逆轉的末路其實不遠。
    十七年的「一國兩制」,號稱「共產黨」的階級合作政策,催生了香港當下的困局。中共及其特區政府對此命題──❝Mr. Leung was defending a political system stacked against ordinary citizens.❞──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長期對政治處於無知狀態的香港,現在被兩種荒誕的政治力量所撕裂,這也算是一種果報吧。只要工人階級的社會主義力量繼續缺席,大局就會繼續沿著這條軌道發展下去,香港就會像台灣一樣,徹底成為操弄「本土認同」內涵的兩個資本主義陣營的競技場,使階級政治被完全收編、甚至隱沒。

  3. “港独”扬短避长,客观上是助共维稳
    2016/08/21 博讯 曾节明文集

    首先声明:笔者坚定支持香港同胞要普选权的诉求;“占中”遭镇压之后,笔者也完全理解部分港人转向“港独”的愤激心理。但是,可以理解,并不意味着情绪化的行为明智合理。
    愤激者为什么要求港独?无非是为了实现香港的民主,即认为唯有香港独立,才能够获得普选权。
    殊不知,以“港独”方式求民主,非但港独不了,香港民主化的道路必会更加漫长。因为顽固阻碍香港民主化的,不是中国大陆民众,而是中共当局,现在中共对香港连多一点自治都不允许,它会允许你独立么?
    有口水激进分子说:老子才不在乎中共的态度,只要香港人民觉醒,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问题是,政治较量是实力的较量,你们“港独派”如何迫使拥有全世界三甲武力的中共当局让步呢?你们如何摆平装甲化的解放军驻港部队呢?就算六百五十万香港人全部跟你们上街,你们就能够与中共扛下去吗?
    不说别的,单凭香港的淡水和电力依赖大陆这两条,香港就没办法与中共硬扛——只要中共当局切断深圳的水渠,不用三天香港就会立马玩完!
    口水激进分子说:香港人“港独”的抗争必造成国际力量介入,最终美、英等国际力量会迫使中共容许香港独立!前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招致美英盟军严惩就是例子。
    这完全是痴人说梦。因为国际政治永远是以国家利益为基础的,美、英凭什么会为了香港人的“港独”,去冒与核大国中国对抗和冲突的危险?更何况,现在美、英与中国大陆的利益,比与香港的利益大得多。
    就历史看,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是国际政治常态:只有政治白痴才会相信,若希特勒没有向外开火,英、美会为了解救犹太人对德宣战。
    的确,前伊拉克入侵科威特遭致了美英的军事打击,但中国不是小国伊拉克,香港也不是独立国家科威特。以科威特比香港,完全是时空错乱。
    对于口水“港独派”的口暴泄愤,某国安特务在一旁忽悠打气说:独得好!其实不用中共倒台,香港也可以获得独立;当年新加坡不是从马来西亚那里独立出来了么?
    这完全是忽悠。且莫说马来西亚实力远不比中共国,当年新加坡独立建国,并未遭到马来西亚联邦政府的阻挠,恰恰相反,是新加坡遭马来西亚领导人逐出马来西亚联邦:
    自从英国手中独立后,1963年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成为—个州,称为星州;1965年,李光耀与马国高层在种族问题上重大分歧,导致新加坡被驱逐出联邦,李光耀苦求无果,被迫于1965年8月9日“宣布独立”。 也就是说,新加坡之独立,根本不是抗争的结果,而是被人赶出来,这存在什么突破险阻荣获独立的问题?
    综上所述,香港要想独立,绕不开中共这道坎;除非中共专制垮塌(中共垮台或失控),否则香港独立断无可能!那种鼓吹“港独”运动会引来国际力量介入,最终战胜中共的想法是愚蠢;而宣扬“港独”无须中共垮台就可以成功之说,则是别有用心的忽悠。
    “港独”的前提既然是中共专制垮塌,那么如何摧垮中共专制呢?你不是说中共与香港力量悬殊,香港没有获胜的可能吗?
    我是指以香港人以“港独”对付中共,没有获胜的可能,并非指香港的民主力量不能制胜中共。香港的民主力量制胜中共,实则大有可能,但是只能智取,决不能蛮干;而以“港独”对付中共,就是极端愚蠢的蛮干。
    要明白此理,请要清楚香港民主力量和中共各自的强项和短板:
    物力人力,中共远远强过香港,因此,硬对硬地对敌,香港毫无机会;
    道义、士气和精神力,则是香港民主力量的长项,而是中共的软肋。
    中共在共产意识形态破产的情况下,“挂羊头卖狗肉”,在大陆坚持次品法西斯一党专制统治,政权非法,以致如今大陆道德崩坏、人心离散、民怨沸腾。且今天习近平大搞“反腐”清党新独裁,公务员也品尝专制独裁之苦,以致党、政、军士气低落。现在习近平唯一能够用以鼓励士气的,仅剩民族主义。
    专制独裁不得民心、甚至已经不得官心——这就是当今中共的致命软肋!
    当此之际,香港民主力量如果牢牢瞄准习近平一伙专制独裁不得民心、甚至官心的软肋,支援和鼓动大陆民主化,就是以香港之长攻中共之所短,而且刺激中共的内部力量起来摧垮中共专制,这就是“借力打力”的共振塌桥推墙效应。
    这样一来,中共对香港所据有的、压倒优势的人力物力就会无用,甚至反而转化成推翻瓦解中共的力量,这就是“四两拨千斤”的道理。
    这才是香港制胜中共当局的唯一之道——望泥足巨人的腿上泼水!如果舍此之道,硬要以香港的三寸丁侏儒之躯,去和中共这个泥足巨人摔跤,那除了被踩扁之外,还会有其他结果吗?
    支援大陆民主化,就是望中共当局这个泥足巨人腿上泼水。而“港独”,就是硬以香港的三寸丁侏儒之躯,去和中共这个泥足巨人摔跤。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在中国文化的长期影响下,绝大多数中国民众大中华统一观念根深蒂固,无法接受香港独立,因此“港独”,就是与大陆民众为敌。
    这就是凌锋等人大骂恶骂的“大中华劣根性”,但即便这就是中国人“劣根性”又如何?政治是现实的事业,追求反共民主化的人、追求香港独立的人,要不要面对中国大陆人的此种“劣根性”?
    因此,以抛开、歧视中国民众的“汉奸”方式去追求反共民主化,说轻了是政治自杀,说重了是在助共维稳、损害反对派的形象、破坏反对派的民众基础。
    而以与大陆民众为敌的方式追求港独,反而送给中共利用民族主义求生机会,煽动大陆民众的反港情绪,顺便更顺理成章地把香港民主派统统打成“港独势力”、“反华势力”,同时提升党、政、军、情对付香港民主派的士气——请问这不是客观上助共维稳,又是什么?
    君不见,在“港独”抬头之前,多年以来,中共当局挖空心思地要把支援大陆民主化的“泛民”力量往“港独”身上靠。你如今退出“泛民”,公开举起“港独”的旗帜,他中共不窃喜,难道反会怕你?
    总之,中共其实是巴不得更多的“泛民”转变成“港独”派,这些最能减轻香港民主化辐射大陆的压力。现在很明显,中共的特务、五毛,或口暴唾沫四溅、或阴阳怪气地在网上力挺“港独”,就是对香港民主派的捧杀策略——中共在把香港民主运动诱拐成“港独”运动。
    既然“港独”的前提条件同样是中共专制玩完、既然以“港独”对付中共这样愚蠢,那为什么近年“港独”不断高涨呢?
    这是因为习近平中共当局对“占中”的蛮横镇压,令部分香港人(尤其是年轻人)对大陆产生了仇恨,并对大陆民众充满了误解:
    “占中”期间,习近平当局采取让大批公安、武警便服入港,冒充大陆民众,以反示威的方式攻击辱骂“占中”港民。此种下三滥无底线的流氓手法,极大地刺激了香港人对大陆民众的仇恨和误解,以至于“占中”之后香港掀起了排斥大陆游客、大陆移民的高潮。这种悲剧现象,增加了香港民主化的难度。
    习近平当局镇压“占中”,手段之蛮横、之下作,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占中”之后,“台独”也是空前高涨,国民党“九合一”选举惨败,而高涨的“台独”诉求者也是以年轻人为主。这是因为年轻人血气方刚,气血之勇压倒谋略。
    在香港,镇压“占中”导致香港学联于“六四”二十五周年前夕退出泛民,拒绝再参加每年都令中共如坐针毡的“维园”纪念“六四”屠杀烛光大会——从此只求港独,不再管中国民主化的“闲事”。
    学联的年轻人竟以为,可以无须中共专制瓦解这个地基,直接打造“港独”的空中楼阁。此种令人痛心的退出,当然令中共做梦都笑醒几回。中共巴不得更多的团体都起来退出“维园”,不再声援大陆的民主化。
    胡平先生把此种退出归咎于香港“建制派”的阴谋,我觉得有点上纲了,这主要是年轻人的愤激情绪。胡平君又认为“港独”并不影响纪念“六四”,我觉得是有影响的——如果你不认同中国了,对“六四”还有那么情深吗?至于蔡英文纪念“六四”,我看不是因为她对“六四”有多么深情,而是因为“六四”是她手里的一张牌而已。
    曾节明 于2016.8.21丙申丙申乙亥下午于雨阴纽约州

  4. 在緬甸,我想起苦勞網
    2015/07/08 苦勞網 張翠容(香港獨立撰稿人)

    走訪緬甸期間,竟然記掛起苦勞網來。苦勞網是台灣一個獨立媒體,而且身負「社運」角色,即透過獨立報導評論,令大眾貼近真相,從而推動轉變,令社會能夠往前走。它不僅立足台灣,還面向國際,好讓我們有更廣闊的視野,再回看和思考自己的問題。
    苦勞網可貴之處,在於它的獨立性,沒有依附任何財團,自力更生,靠的是大家的小額捐款支持。在現今的社會,講獨立,談何容易,但又如此重要,因為這才能擺脫各方勢力的操控,為真理、按良心,自由地說話,發揮暮鼓晨鐘的作用。
    苦勞網不是外來物,而是在自己家園的土地上一直默默灌溉開墾。每個地方都需要土產,因土產對我們身體最好。而苦勞網就是台灣的「土產」。這種「土產」,只嫌少,不嫌多,我們有義務去支持和保護之。

    耐人尋味的跨國NGO

    為甚麼有這樣的感懷?這由於在緬甸,我看到眾多外國NGO的身影,一如其他發展中國家,我也見怪不怪。這些NGO都自稱前來協助建構公民社會。
    無疑,公民社會是民主的基石。但過去廿年隨著全球化的趨勢,它變得愈來愈NGO(非政府組織)化,而那些NGO又愈見跨國化。各國人民互相溝通、交流和支援,本來是件好事。世界公民、地球村等等,都標榜著人類可不分彼此而團結起來。可是,細看NGO的發展,當中卻有耐人尋味的地方。
    所謂非政府組織,乃指獨立於政府之外,在地方、國家或國際級別上成立的非謀利自願公民組織。這類組織在公民社會成熟的富裕歐美地區最流行,大大小小、形形種種,基金會更大行其道,他們往往是NGO背後的財政來源。其中來自大家族的基金會,勢力足以令政府低頭。
    有基金會作金主的NGO,不少非常多元化和國際化。有趣的是,他們如「大白鯊」,哪裡有「血」便去哪裡。換言之,發展中國家多是他們的目標,特別是處於民主轉型的地方,當大門一打開,這些國際NGO便蜂擁而至。
    三月在突尼斯,這些國際NGO已看得我眼花撩亂。今次在緬甸,國際NGO如雨後春筍,視緬甸為一塊處女地大力開墾,與外資不無兩樣;大家都趕快插枝旗、霸地盤,令我有點頭眩。

    輸出主流政治意識型態的大白鯊

    舉個例子。有朋友推薦我去找某德國NGO的主任聊天,此君已在三年前來了仰光開辦事處,其工作是扶助緬甸政黨如何鞏固他們的民主運作。由於性質敏感,他首先會資助當地人創辦相關的NGO,由他們出面與各政黨交往,而該德國NGO則在背後主持大局。
    一問之下,原來德國NGO名義上是NGO,但由國家和德國政黨出資,向第三世界輸出歐洲主流政治意識型態,企圖塑造他們的發展模式。如是者,這等NGO其實也是權力機構的代理人,再由這代理人找代理人,代理人又找代理人,弄得大家都糊塗了。
    德國如此,其他大國一樣趕著向緬甸人「洗腦」,你拉我拉,受眾不變得精神分裂才怪呢!
    當一個國家處於轉型階段,尤如站在十字路口;此刻,來自四方八面的力量都會向你招手:來啦,來我這一邊,我可以幫到你。例如緬甸,公民社會開始萌芽,如何抗衝仍處於強勢的軍方,實在重要。
    一些背後有財閥、國家級基金會支持的跨國NGO,披著NGO外衣,背後搞的是地緣政治,幾條腿走路。一方面說是推動緬甸的公民社會,另方面又頻頻與軍方私下建立關係,名義上是協助轉型,但看起來更像是為自己國家搭橋,這算不算是祕密外交呢?
    一位緬甸年輕人告訴我一個有趣的經歷。他兩年前參加一個本地NGO,它不時開設訓練營,就是教人怎樣去示威,可是所去抗議的不是甚麼社會不公不義的事情。例如最近政府大力推行教育私有化,便沒有人去抗議;反之,是該NGO專針對某國在緬甸的投資項目。
    本來監察外資的投資活動是否造成對國家的傷害,是理所當然的;奇就奇在監察對象明顯有選擇性,而且只針對某一個國家,那位年輕人也覺不對勁。他還說,NGO的興起,為當地年輕人提供不少工作機會,有些為了「打好這份工」,亦不會多想;總之,你叫我做的,我會做到最好。

    轉型階段的緬甸新聞產業

    此外,緬甸在轉型階段中的新聞領域,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因為新聞產業與輿論息息相關,一切得從新聞教育做起。過去,在軍政府嚴控下的緬甸各大學,竟然沒有提供新聞教育,只有一間有提供但課程得由政府設計,真是豈有此理!
    好了,現在開放啦,歐盟立刻前往開設新聞學院。大鱷索羅斯主持的「開放社會基金會」自不甘人後,亦在同時間在緬甸創辦他們的新聞學院。雙方都自稱要推動獨立傳媒,訓練專業記者,令緬甸年輕記者趨之若鶩。近年緬甸出現多場由國際機構主辦的傳媒高峰會,也是個有趣現象。
    無可否認,緬甸過去的新聞業無專業可言,一切由軍政府控制,任何內容必須經過官方審查,這是典型的專制國家的做法。
    我去探訪一間緬甸民營報館,地方簡陋,看得出艱苦經營,但各工作人員鬥志激昂。我有機會與其老板聊個天,他讓我了解到緬甸同行的一頁奮鬥史。他原來也是記者出身,後辭職辦報,那是八、九十年之事。軍政府容許民營媒體,只不過需過官方審查系統。當時他以經濟新聞為主,這領域較少風險,後慢慢加入政治新聞。

    獨立發展在地新聞的反思

    一零年開放後,不久審查系統亦取消,但這是否便可享新聞自由?答案是:不!因政府仍牢牢掌握不少資訊,不願開放給傳媒,傳媒很難求證。遇有甚麼爭議,吃虧的多是傳媒,並會有可能面對牢獄之災。去年有份小報便被政府起訴,連老板和記者共九人敗訴,正在獄中捱苦。
    我指他們應大力推資訊自由法,這是新聞自由第一步。其後我又與另一年輕記者A午聚,他告訴我,當有西方機構來到緬甸建新聞學院,又主辦新聞研討會,本來他感高興,積極參與。他曾參加一訓練課程,教他們如何在衝突地方採訪。怎知一完成課程,緬甸某地區便立刻有衝突,導師示意他按所學到的前往報導。
    該記者心生奇怪,怎麼如此湊巧?再者,真的要按他們那套嗎?那一套有助尋找真相,還是激發更多衝突?他這一問,正是他獨立思考的開始,我為他鼓掌。
    此外,A又指出,過去兩年間,有不少新聞討論會,所要探討的大多是緬甸新聞業的問題與發展。主題雖然講緬甸,但主辦單位幾乎全來自歐美的組織。
    A告訴我,一次他受邀參加,一入會場才發覺他原來屬少數緬甸記者之一,大部份與會者乃來自歐美的新聞從業員、傳媒學學者和國際NGO工作者。A當時很奇怪,為何討論緬甸新聞業的問題與發展,要由一大群西方人士來主導?難道他們比本地從業員更了解問題的所在,以及發展的路向?
    要知道,A不是政府傳媒的記者,他在民營媒體一直逆流而上。能有此拷問,代表他具有獨立批判精神 ,他不是主流。大部份同行面對挾龐大經費而來的國際組織,早就認定對方是救世主。

    沒有白吃的午餐 外國勢力非慈善家

    這個現象不獨出現在緬甸,其他發展中國家亦言。如有留意西方基金會的工作,美國自然比歐洲強勢,不少主攻傳媒與教育,對扶貧則沒甚興趣,為甚麼?不言而喻吧。索羅斯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是其中的表表者,他們最熱衷的就是新聞教育,從突尼斯、烏克蘭、緬甸,甚至在香港、中國內地,他們都甚為活躍。除非你真的認為這些財閥是大慈善家,不然是沒有白吃的午餐。
    有趣的是,日前竟讀到(輔仁媒體)一位香港本土派年輕人這樣寫道:「只有我們配合外國勢力,對中共施加壓力,香港才有希望…….。所以,我們香港要有『被利用的價值』,因此我們更應緊守香港的核心價值,不容中國抹掉。否則,當香港淪為跟中國一樣,在外國眼中,根本沒有利用價值可言。」
    我理解他的「天真漫瀾」;只怪我城香港一直自稱國際城市,其實卻不知世界是怎樣運作的。環顧世界的代理人戰爭,有多少是由無知開始?
    因此,我在緬甸則想起苦勞網,緬甸必須有自己的「土產」。我期待見到緬甸「苦勞網」的出現,不需依靠背後有財閥金主的外國NGO來指點江山;這樣才能有一己的聲音,掌握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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